第五百五十二章 知道了她的身份
聽到她的話,那張清雋的臉突然就陰沉了下去,所有的隱忍,都在一瞬間傾瀉而出。
寧初蜷縮在那裡,看到他不斷變化的臉色,突然暗覺不妙。
正當她想著,要怎麼安撫他的情緒的時候。
就在這時,隻聽到「啪」一聲頭頂的燈,不知怎麼的,突然就熄滅了下去。
「怎麼回事?」那人一臉陰鷙,轉頭問手下。
裴易立即打開手電筒,就看到門口的地方,一個手下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老大,我們的系統被人黑了!」
男人五官陰暗,冷著一張臉接過手下遞來的電腦,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一頓操作。
不出幾秒,頭頂的水晶燈就再次亮了起來。
正打算轉身,就聽到屋外突然傳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
夜風呼嘯,樹葉被吹得唰唰作響。
「發生什麼事了?這是什麼聲音?」
幾個人眸光一緊,面面相覷。
顧不上所有人臉上的疑慮,他一掌推開擋在門口的手下,拉開門就直接走了出去。
來到樓頂,就看到城堡的上方,正盤旋著幾架直升機,而就在城堡不遠處的空地上,幾十輛裝甲車,正在朝著城堡的方向快速逼近。
那雙清雋的眸子眯了眯,轉頭,就看到一個手下神色匆匆的跑了過來。
「老大,不好了,我們的城堡被戰西沉的人包圍了!」
聽到他的話,緊跟在後面的一行人都不敢相信。
「戰西沉不是被我們困在公海了,怎麼會會找到這裡來?」
「他的人是被我們困在公海沒錯,但是我們的人來報,半個小時之前,有一架直升機把他接走了,在公海與我們周旋的,是他的兄弟,桑乾宮的家主池少勛!」
「他為什麼來這兒?」明宇不解的問,「比起這裡,公海那邊的情況才更嚴峻吧?」
L.J不說話,一雙好看的碧眸緩緩眯起,一種不祥的預感,在他心底滋生。
裴易和景灝相視一眼,突然好想明白了什麼。
「會不會是因為大護法?我們在回來的路上,被霽月宮的追擊,但是被我們逃脫了,不會是因為知道大護法在這裡,所以才來的?」
「但是,我們身份隱藏得那麼好,就算他們知道大護法被帶走,又怎麼會知道就是我們做的?難道……他知道大護法的身份?」
此話一出,現場都沒有人敢說話了。
站在哪裡的男人不說話,一雙清雋的眼睛盯著不遠處,正在朝他們逼近的裝甲車,清秀的臉上寫滿陰沉。
突然想起丫頭上次執行任務,回來的時候,隱形眼鏡掉了一隻,頭髮也亂糟糟的。
而那天晚上,如果真要和他們動起手來,他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就可以全身而退。
特別是在最後,戰西沉和他的手下幾乎都沒有出過手,袖手旁觀的看著他將那個臭丫頭帶走。
看來,他必定是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
「如此甚好,去會會他。」
他輕嗤一聲,手中冠袍一甩,挺拔的身影頓時就消失在城樓上。
身後幾人立即跟上去。
「派人去看好她,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讓她逃跑了,聽到了嗎?否則你們幾個就提頭來見!」
「是,老大!」
……
寧初一個人呆在房間裡,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情況。
她想起身走到窗邊去看一看,奈何身體裡的藥效還沒有完全退散,根本動彈不得。
正在她想著要怎麼辦的時候,就看到門口的額地方,裴易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手裡拿著繩子,同情地看了蜷縮在床上的人一眼,不由分說的就將她的四肢綁了起來。
寧初頓時就嚇了一跳。
「裴易,我平時和你關係最好了,我替你擋了那麼多刀,替你背了那麼多鍋,我身上的藥效還沒過,你怎麼忍心把我的手腳都綁起來,反正我也逃不了,就別多此一舉了,好嗎?」
她笑吟吟的看著那人,放軟聲音小聲祈求道。
奈何,裴易一直一根筋,根本不像明宇和景灝一樣好說話。
「抱歉,大護法,上次讓你逃跑之後,我們幾個的智商都上線了,我不會給你任何鑽空子的機會,你就別跟我求情了,你知道的,我和他們幾個不一樣,我不相信你的話。」
裴易說完,就冷冰冰的站在一邊,不再說話。
無論寧初怎麼求他和他撒嬌,他都置之不理。
簡直就是塊木頭。
一看這招行不通,寧初眼睛一轉,又和他套近乎。
「外面是什麼情況?是戰西沉的人來了嗎?」
「公海那邊怎麼樣?誰輸誰贏?」
……
然而,她嘴皮子都快磨破了,高冷裴易依舊一臉嚴肅,看也不看她一眼,更別說開口說話。
看著他那一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寧初真的要氣死了。
不行,不管外面來的人是不是戰西沉,她都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
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如果她今天,不在L.J回來之前想辦法逃跑,等他回來,一定會馬上帶她離開澳城。
那她想再回去就絕不可能了,千萬不能讓他得逞。
與此同時,魏峨聳立的城堡外。
城牆下,兩隊人馬頭頂盤旋的直升機,在不遠處的空地上緩緩停了下來,幾十個武裝好的雇傭兵,手持器械快速朝這邊的隊伍飛奔過來。
兩隊人馬兵戎相見,在黑夜中,明顯站成兩個不同的陣營。
領頭的兩個男人,一人一頭淩厲的短髮,墨色的西裝與黑夜融為一體,渾身散發著一股不可忽視的強冷冽氣息,如同地獄中走來的修羅,那一身清冷的寒氣,震懾到周圍的人都退避三舍。
而站在那對面的男人,一身白色冠袍,五官分明,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羈,但眼裡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卻讓人不敢小看,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一閃,翹起一邊的薄唇蕩漾著令人目眩的笑容,隻是那張清雋的臉上,那種看似平和的笑容,卻透著一股肆虐的邪氣。
相隔不過幾米的距離,兩隊人馬面容嚴肅,一邊手持長槍一邊手握刀鋒。
空氣中已經瀰漫著無形的硝煙,彷彿隻要一聲令下,馬上就可以兵鋒相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