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二章 讓她們自生自滅
她當即往後一退,嘴角顫動著說:「寧初,你有仇報仇,當初挖你眼睛的可不是我,我當時根本不在場,挖你眼睛的是江顏!」
「她不是被你殺了嗎?你冒充她那麼多年,做了那麼多壞事,她身上背的債當然得由你來還。」
寧霜搖頭,「不!你不能挖我的眼睛,不能!」
奈何寧初根本不顧她的任何反抗,雙腿抵著她的下身,舉起手中的匕首,毫不留情的就刺了下去。
「啊!」
一道劃破天際的叫聲響起,鮮皿順著寧霜的臉頰流下來。
四周圍的空氣,都跟著安靜了下來。
房間裡的手下,都一動不動的看著那邊正在發生的一切,誰都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雖然他們認識的大護法,一直都是殺伐果斷,手段殘忍的人,但那也隻是聽說。
如今親眼看到她動手,還是不免嚇了一跳。
「啊!啊!!寧初,你這個毒婦,你竟然真的敢挖我的眼睛……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寧霜痛苦的大聲叫著。
寧初不以為然的把匕首扔到一邊,鬆開了手。
寧霜當即就像死魚一樣的癱倒在地上,疼得抱著膝蓋打滾。
「我的眼睛!嗚嗚……好疼,媽媽……我的眼睛沒有了,我什麼都看不到了,媽……」
「唔唔唔……」
旁邊方淑慧親眼看著這一幕,急得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誰都不能體會她現在的心情。
她從小到大寶貝著長大的女兒,當著她的面遭受折磨,還被人挖了眼睛,而她卻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她的心彷彿在滴皿。
寧初這個該死的小賤人,她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寧初,算你狠!」
寧霜咬牙切齒的說著,話音剛落,就趕緊轉身,在地上尋找著她的眼珠。
寧初好笑的看著她,眼神如同鋒利的刀刃一般,深深的落在寧霜身上。
「一點皮肉之苦而已,怎麼抵得上你們母女,對我做的那些?」
她淡淡的說著,低頭看著掉落在地上的兩顆眼球,轉過頭對手下吩咐。
「撿起來,扔下海餵魚。」
「是!」
一個手下應著,立即撿起地上的東西,拿著跑了出去。
寧霜咬緊牙關,聽著寧初得意的聲音,所有憤怒彷彿在一瞬間凝聚。
她也顧不上疼痛了,撐著地面站起來。
「寧初,你這個賤人,你為什麼這麼狠?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放過你!」
她摸索著撿起腳邊的匕首,順著聲音起身,沖著寧初的方向撲過去,舉起刀子就一陣亂捅。
寧初後退一步,躲開寧霜的攻擊,寧霜不放棄,調轉方向又撲上來。
看著他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寧初不屑的揚了揚唇角。
「都這樣了還不消停,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來人,給我把她綁起來!」
「是!」
面對身強體壯的手下,寧霜沒有任何還手餘地,很快被他們鉗制住,直接綁到鐵架上。
「大護法,你想讓她怎麼死?清蒸還是油炸,隻要你一聲令下,手下立馬就替你辦了她!」一個手下問道。
寧初輕哼,「這麼死太便宜她了,給我把她另外的那兩隻手腳也打斷,像她的母親一樣,永遠沒有治癒的可能!」
「是!」
幾個手下應著,很快就走到角落拿了鐵棍過來。
方淑慧在旁邊看著,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唔唔唔……」
雖然她話不成型,但是寧初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替寧霜求情,希望寧初放了她。
寧初轉頭看了她一眼,不管她急切的眼神,轉身對手下吩咐。
「別管她,繼續打。」
手下點點頭,「砰」一聲,舉起手中的鐵棍,一下就往寧霜的膝蓋骨上打下去。
「啊!!」
寧霜的凄慘的喊聲,頓時就劃破天際。
「寧初,你這個賤人!別打了,快放開我……」
「砰砰砰——」
奈何手下手裡的鐵棍,沒有一個人停下,甚至一下比一下用力。
方淑慧在旁邊看著,一張臉憋得漲紅,感覺這輩子所有的眼淚都流幹了。
那麼多男人拿著鐵棍打她的霜霜,男人力氣多大啊,她那麼小的身體,怎麼能承受得住。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寧霜就被打的直接暈了過去。
手下解開她身上的鐵鏈,寧霜的身體,當即就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砰」一聲,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那裡。
方淑慧看著她的身體,好像沒有骨架支撐一樣的趴在那裡,好像連呼吸都沒有了,頓時就嚇得睜大眼睛。
「唔唔唔……」
她大聲叫喚著,但是寧霜就是沒有反應。
方淑慧嚇壞了。
寧初看著蒼白的臉,淡淡的笑著開口:「別擔心,你女兒這把賤骨頭硬著呢,我也不會那麼輕易就讓她死了。」
「……」
方淑慧不說話,一張蒼老的眼睛,緊緊盯著面前的女孩兒,不知道該憤怒還是怎麼樣。
突然,她臉色一變,垂下腦袋就開始給寧初磕頭。
她現在四肢都廢了,還說不了話,就算想死都不可能。
但她心裡很清楚,她們母女的命運,都掌握在寧初手裡。
既然她不想讓他們死,那隻能求能讓她們活得舒服一點。
經過了那麼長時間非人的折磨,她的皮膚已經不像之前那麼緊緻,乾癟癟的貼在臉上,瘦得都能看到骨頭的形狀。
還有那雙布滿皺紋的眼睛,這才一段時間不見,彷彿又老了很多。
寧初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眼淚不停的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但她依舊不管不顧的給她磕頭。
雖然她的其他地方都動不了,但是看得出她的誠意。
心尖猛然一顫,她突然有點不忍心看。
「大護法,接下來要我們怎麼做,你想怎麼處置她們?」這時,身後一個手下突然問道。
寧初面無表情收回目光,「一人給她們一個碗,扔到澳城貧民窟去,讓她們自生自滅。」
手下點點頭,正打算動手,就聽見她清冷的聲音又響起來。
「還有,吩咐下去,誰都不許救濟她們,就說是棲霞宮的命令。」
「是!」
聽到這些話,方淑慧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也好也好,去要飯總比在這裡,遭受折磨要好。
寧初從地下室出來,看著屋外不知什麼時候下起的小雨,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麼長時間以來的心結,終於解開了,希望一切就止步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