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一章 給戰西沉送一份大禮
「你們想幹什麼,快放開我!」她拚命掙紮著大叫。
奈何,她渾身無力,反抗無效,沒一會就讓她們得逞。
夜擎滿意的勾了勾唇角,轉頭沖著門口的地方,大喊一聲。
「讓他們進來!」
寧初心尖猛然一顫,順著夜擎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從門口的地方,走進來四五個,身形健碩的男人。
他們身上都隻圍了一條浴巾,光著身子,模樣看起來十分可怕。
隨著幾個男人走近,她看到有人,把拍攝用的機器放在她的面前。
「好好享受吧,各位。」
夜擎不動聲色的站在那裡,對一群男人下令。
下一秒,就看到站在身後的一群男人,突然朝她湧了過來。
寧初頓時渾身冷透,看著男人的動作,身體不自覺的就開始顫抖。
她身上現在隻剩貼身的衣物了,手腳都被綁著,一點還手能力都沒有。
眼看那些人的手就要碰到她的皮膚,她拼盡全力,抱著椅子猛然從地上站起。
「都給我滾開!誰敢碰我一下試試!」
她清冷的眸光,緊緊盯著站在,她眼前的幾個男人。
他們呼吸粗重,手上青筋凸顯,臉上的笑容,更是噁心到讓她反胃。
奈何,所有的恐懼,都在一瞬間直達她的心底。
她一整天滴水未進,嘴唇乾裂,喉嚨也有些幹啞,加上身上全被綁著,到現在,已經沒有多少力氣抗爭。
平時隻要稍微一掙,就能掙開的繩子,今天怎麼掙也掙不出來。
她一直盯著把她圍住的幾個男人,身體不停地往後退。
身後就是冰冷的牆壁,整個房間隻有一個出口,但是出口的地方,被幾個手下守著。
她現在過去,隻有被抓的份兒。
而站在那裡的三個人,隻是面無表情的看著,房間裡發生的一切。
就好像在欣賞一場好看的電影,臉上始終帶著滿意的笑。
即便心裡恨極了,站在那裡看好戲的幾個人,但她此刻,也隻能向他們求饒道。
她轉過頭看著夜擎,嗓音顫抖:「我叫你一聲師父,自問這麼多年來,也沒有做過什麼違抗你命令的事,反而一直很敬重你,你怎麼忍心讓這些人糟踐我?」
「你沒有違抗我的命令嗎?」夜擎輕笑一聲,絲絲笑意在安靜陰暗的房間裡,漾起回聲。
聽起來,格外讓人毛骨悚然。
他突然走過來,擡手揮退圍住寧初的幾個男人。
在她年前站定,白凈的手指,落在她光滑細膩的皮膚上。
寧初視線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手,突然覺得他真的變了好多,不止人心變得邪惡,就連皮膚都跟著粗糙起來。
她下意識往後一躲,渾身的汗毛都跟著豎了起來。
看著她無處可逃的模樣,他又笑,「如果你沒有違抗我的命令,那麼剛剛我提出,讓你跟我合作的時候,你為什麼要拒絕?」
「你知不知道,我輕易不會收攬人才的,我是看得起你的醫術,才決定把你收到自己麾下。」
「但是你太高估自己了,這個世界上,醫術比你高明的人有很多,沒有你我還可以找其他人。」
「但是,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話音剛落,他就突然一把,捏起她的下巴,兩道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著,目光狠厲又森冷。
「我剛剛就和你說過了,和我作對的人都得死,既然你自己這麼不識趣,那我何不將計就計,用你去對付他?」
「霽月宮和彼岸宮的生意,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方向,你為什麼總是說戰西沉和你作對?」寧初不解。
夜擎冷笑,「你不知道的太多了,如果當年不是霽月宮搶了我的碼頭,彼岸宮也不會迫不得已專註葯業,如果沒有他,澳城現在就是我說了算!」
這件事寧初當初也聽爺爺提起過,亞洲爆發金融危機,四大家族都受影響。
當時彼岸宮因為夜蒼決策失誤,虧損嚴重,恰好被當時,毫不起眼的霽月宮搶得先機。
從此霽月宮就順藤而上,而彼岸宮虧損嚴重,不得不放棄一部分生意。
也就是從那次事情以後,夜蒼就一病不起,夜擎才接管了整個彼岸宮。
歸根結底,霽月宮的突然崛起,和當年的商戰結果,有直接的關係。
當年那場危機,很多人都遭受波及,很多企業在當時被皿洗,幾乎一夜之間傾家蕩產。
「金融危機誰都無法預料,再說商場本就優勝劣汰,如果夜伯伯當時沒有決策失誤,說不定彼岸宮也不會損失那麼多。」
「你說什麼?」夜擎不敢相信的睜大眼睛,一臉吃驚的看著面前的女孩兒。
寧初說:「我說你恨戰西沉沒有用,你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回到正軌,好好經營彼岸宮,把夜伯伯當初虧損的彌補回來!」
「啪——」
寧初的話音剛落,夜擎一個巴掌,就重重的扇在她的臉上。
這個巴掌,好像千金重似的,打得寧初臉都擡不起來。
她擡起頭,滿臉驚愕的看著眼前的人,「師父……你剛剛打了我,你以前,從來沒有打過我的……」
夜擎站在那裡,懸在半空的手有些發抖。
他不說話,靜靜地看著寧初,好像從那雙清澈的水眸裡,看到了失望和仇恨。
他卻佯裝不見,不過兩秒的時間,就恢復了一臉淡定。
「你算老幾?也敢指責彼岸宮家主,他當初叱吒商場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玩耍呢!」
「你以為戰西沉沒錯,當初要不是他趁火打劫,彼岸宮會到最後都翻不了身?」
寧初不說話,隻是皺著眉看他。
她是真的沒想到,從前連碰都捨不得碰她一下的師父,今天竟然因為一句話,就對她出手。
他是真的變了,變得讓她都不想,像以前一樣聽他的話了。
「我承認剛才的話說得不好聽,夜伯伯縱使有錯,也輪不到我一個小輩來教訓,但我說的都是事實!」她一雙水眸,緊緊的盯著夜擎,沒有任何畏懼的厲聲說道。
夜擎眸光一緊,沒想到她嘴這麼硬。
脾氣上來,他擡起手,「啪」一聲,又是一個巴掌打在她另外一邊臉上。
「把機器都擺好,我要馬上給戰西沉送一份大禮!」他衣袖一甩,面色狠厲的,對身後的一群手下說道。
話音剛落,寧初就看到剛剛那幾個男人,用最快的速度朝她湧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