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 按計劃進行
「鈴鈴鈴……」
就在這時,吵鬧的電話鈴聲,終於把窗邊人的理智拉了回來。
寧初低頭,就看到包裡的電話正在響,屏幕上閃爍著熟悉的名字。
她心尖一顫,接通裡面就傳來那個熟悉的聲音。
「寧初,初一現在在海星醫院,我在南城正在趕回來,你先過去,配合景深。」
距離隔的很近,寧霜也聽到了電話裡的內容。
感覺到寧初手裡的力度鬆懈了,她趕緊趁機滑坐到地上。
「哈哈。」她背靠著牆壁,看著寧初,眼底滿是得意的笑,「聽到了嗎?讓你過去配合陸景深,配合他什麼呢?你是醫術不如他還是在怎麼的,很明顯,是配合他給戰西沉和江顏的女兒輸皿。」
寧霜說戰西沉和江顏的女兒時,故意放慢了語速,聽起來格外刺耳。
寧初不理會她的調侃,隻是不動聲色的將電話裝進包裡。
「快去吧,晚了那個小丫頭的命就沒了,雖然不是你親生的,但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學醫的,宣過的誓還記得吧?不管對方是敵人還是朋友……呃……」
寧霜的話還沒有說完,兇口就又中了寧初一腳。
她的力氣很大,兇口疼得尖銳,猝不及防。
寧霜倒在地上,看著寧初拿起掛著的包和外套,頭也不回的拉開門離開。
她輕輕揚了揚唇角,忍著疼痛拿出包裡的電話撥通。
「我失敗了,她沒有上當,按原計劃進行。」
……
寧初開著車從醫院出來,直接往海星醫院趕。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寧霜剛才對她說的那些話。
她對三年前的事毫無記憶,所以根本找不到她話裡的漏洞。
她不想相信,但是細推起來,又覺得她的話無懈可擊。
包括戰西沉之前對她說的,內容也是含糊不清,隻是大概的描述了一下。
但是寧霜今天和她說的,很多地方好像,又可以與戰西沉說的無縫連接。
她真的分不清到底誰說的是真,誰說的是假,也不知道該相信誰。
雖然理智一直在告訴她,要相信戰西沉,但是現實好像又在背道而馳。
她現在真的很亂。
寧初雙手握著方向盤,一路上把車速提得很快。
她想問題想得太認真,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的巷道裡,正突然同時竄出來,三輛黑色的越野。
「砰——吱——」
難聽的汽車剎車聲,在空氣中響起,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就看到她的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撞了。
而且還以十分驚險的姿態,被三輛越野車逼停在路邊。
眼看就要撞到前面電路燈,寧初趕緊調轉方向盤,一個急剎將車停在路邊。
她被追尾,又被兩輛車左右夾擊,撞擊來得太突然,以至於她沒有任何防備。
兇口狠狠地砸在方向盤上,腦袋還有些發懵。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看到後視鏡裡,身後逼停她的三輛車裡,走下來三個身材健壯的男人。
看著他們身上統一的裝束,還有防彈衣。
寧初眸光一眯,頓時就感覺到,這些人來者不善。
剛才的意外,難說就是他們故意製造的。
她定了定心神,不顧還在發疼的兇口,推開車門下去。
「你們是什麼人?故意撞的我?」她單手撐著車身,看著眼前的幾個男人問道。
其中一個男人輕輕勾了勾唇角,「這才多久不見,九殿下就不記得我了?」
說著,他就擡手摘掉臉上的墨鏡。
寧初瞳孔一縮,竟然是上次在診療所,遇見的那個男醫生!
「你們想幹什麼?」
「男醫生」輕笑,「我們老大想見一下九殿下,你是自己跟我們走,還是我們等著動手?」
寧初沒有馬上回答,先不說她對他們的老大沒興趣,現在時間也不允許,初一還在醫院等著她。
就算戰西沉電話裡沒說,她也很清楚,初一需要她的皿做手術,她不能耽誤時間。
「抱歉,我沒有時間,順便回去告訴你們老大,想見我就自己來找我。」
話音剛落,她就轉身,擡手就準備去拉車門。
「啾」一聲。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什麼聲響,下一秒,她的肩膀就一陣刺痛。
寧初皺著眉轉過頭,就看到她的肩膀上,插著一根麻醉針。
而「男醫生」的手裡,正擡著一把來福改裝的麻醉槍。
「抱歉了,九殿下,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帶你走,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他聳著肩說。
寧初秀眉一蹙,正打算說點什麼,突然眼前一黑,「咚」一聲,就癱倒在地。
……
戰西沉接到幼兒園的電話,就提前結束了出差的工作,直接趕回澳城。
一路上他都在撥打寧初的電話,但是對方一直提示無法接通。
不知是擔心初一,還是因為什麼,從他坐上飛機的那一刻開始,心頭就隱隱有一種沉沉的感覺。
從機場出來後,他就直接趕往海星醫院。
陸景深收到他的通知,已經先一步趕到醫院。
見他進來,就把檢查結果放到桌上。
然而,他的漆黑的視線,卻在醫生辦公室裡掃了一圈,然後,秀眉不自覺的皺在一起。
「寧初呢?」
陸景深驚訝,「你通知小嫂子了?她沒來啊!」
戰西沉墨眸一眯,清冷的眸光看向身後的黎越,「快去找。」
「七哥,發生什麼事了?」陸景深這才看出哪裡不對。
戰西沉秀眉緊蹙,陰沉著一張臉,坐到沙發上,「我上飛機前,通知她先來醫院,但是半個小時以前,她的電話就一直打不通。」
陸景深一聽就笑道:「害,我以為是什麼大事,可能醫院突然來病人了,放心吧,小嫂子什麼能耐你又不是不知道,在自己的地盤上還能出事?」
戰西沉聽罷,點了點頭,隨手拿起桌上的報告,翻看起來。
「情況怎麼樣,校方怎麼說?」
陸景深嘆了聲,「課間休息的時候,吸到了樹上落下來的花粉,校方還能怎麼說,一個勁兒的道歉,剛剛校長還在樓下等著呢,說要親自跟你解釋,你上來的時候沒看到?」
戰西沉眸色不變,他看到了,隻是不想理。
臉色一沉,他突然又想到什麼,「學校裡會開花的樹,我不是已經下令都砍掉了,怎麼還有花粉落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