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接下來的遊戲有趣了
「如果你連勝我們三把,那參賽的三個人裡就任由你挑,但如果你輸了,那就不是你說的算了,怎麼樣?」
「可以。」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話音剛落,就看到謝翎走到邊上,拍了拍兩個老闆的肩膀。
下一秒,原本坐在牌桌上的幾個男人就紛紛帶著女伴離開,隻剩下戰西沉一個人還坐在那裡不動。
正東方的位置沒有人能夠撼動,所有人都自覺站退到他的身後,似乎隻是為了給他騰地方。
這個男人好像就是這樣,無論在什麼場合,大家就都以他為尊。
剛剛還在寧初面前耀武揚威的謝翎,來到桌邊,也得先恭恭敬敬的和他打了招呼著,這才轉身坐到椅子上。
另外一個富二代也快速落座,隻有寧初還站在那裡。
謝翎整理著桌面的上牌,笑著看她,「怎麼樣,大設計師,我們三個要形象有形象,要氣質有氣質,隻要你贏了,無論挑哪一個都不會給你丟臉。」
「對啊,特別是我們七爺,全世界多少女人的夢中情人,你要是能請動他,保證下期的冠軍就是你!」
寧初聽著他們的調侃,臉頰忍不住一熱。
戰西沉的外貌氣質,自然不用多說,隻不過在這種關係下被人提起,難免還是會讓她感到尷尬。
她定定的站在那裡,目光不自覺的看了看那邊的男人。
隻見他一張冷峭的俊臉,面無表情的盯著眼前的牌桌,手裡夾著燃掉半支的香煙。
星火明滅間,那雙幽暗的眸子,好像若有似無地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但等她定睛一看,又發現他其實在看著其他地方。
她抿抿唇,雙腿竟然不由自主的就走了過去。
落座就看到右手邊坐著戰西沉。
那人渾身一股寒氣,好像不管什麼時候,就是都自帶一股強大的統治者氣息。
他左手夾著香煙,右手慵懶的把牌裡的筒子撿出來扔到桌上,腦袋微微偏向一邊。
寧初轉過頭,就隻看到他完美的下顎線,以及稜角分明的輪廓輪廓。
眼睫在飄渺的煙霧下微微眯著,鏡片下那雙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光澤,彷彿隻要一個眼神,就隨時能讓人心神蕩漾。
即便隻是一個這麼一個漫不經心的動作,都那麼優雅矜貴。
不愧是澳城女生心目中的國民男神,就算隻是坐在那裡,什麼都不說,都有掌控全場的王者之氣。
牌局很快就開始了。
麻將裡的筒子被全部撿了出來,整齊的碼好放在牌桌中間。
謝翎坐在寧初對面的位置,看著她輕笑,「大設計師,你可真會挑啊,挑推筒子就算了,居然還要我們中玩得最好的三個陪你打。」
「你知不知道,我們七爺可是港城出了名的賭神,別說區區推筒子,就是最難的港城麻將,至今也還沒有人能在他手裡贏過一分籌碼,誰要是想在他手裡贏錢,那除非,是他故意放水。」
這話寧初信。
上次在緬甸的時候,她就領教過了。
「沒錯啊,小美女,我看你今天贏的可能性是很小了,要不然我勸你,還是早點兒向我們七爺投降,說幾句好聽的,或許我們七爺動心了,還會可憐可憐你。」旁邊的人也跟著附和。
寧初秀眉一皺,佯裝沒有聽到他的話。
她才不要向戰西沉投降,也不會求他。
再說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戰西沉的牌技是很好,但是她也不差。
「不用了,開牌。」
旁邊的男人一身寒氣,俊美如斯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隻是那雙深邃的眼睛,眸底彷彿又暗了幾分。
他渾身都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生冷氣息,他把指尖的香煙送到嘴邊吸了一口,猩紅的煙頭忽明忽暗,煙灰滴落在地上,渾身都帶著一股悶氣。
看到寧初拒絕,謝翎也不在多說,扔了骰子後進入正題。
「那開始了,第一輪七爺先抽牌。」
戰西沉安靜的坐在椅子上,臉上沒什麼表情,波瀾不驚的雙眸淡淡掃了一眼桌面上的牌。
而後,骨節分明的大手緩緩一伸,順勢就抽出兩張九筒。
第二個輪到寧初,她不慌不忙掃了一眼桌面,拿了一對筒子放到自己面前,一圈下來,戰西沉的牌最大。
寧初有點不信邪。
推筒子這種牌她一直玩得很好,自問不管是在眼力還是反應力來看,推筒子這種遊戲,從來沒有人是她的對手。
但是今天不知怎麼的,戰西沉在她面前,簡直就像開了掛似的,不僅一看一個準,而且每次抽到的都是最大的牌。
一輪大小比下來,戰西沉既然以最高分到了第一,寧初差六個點,到了第二,其餘的兩名就和他們差的比較多。
按照改成推筒子的玩法,最後一名就要淘汰。
牌局繼續,桌面上還剩戰西沉,寧初和謝翎三個玩家。
寧初這次集中了十二萬分的精力,他知道打麻將有技巧,講求記憶力和推算。
但是推筒子也考眼力和碼牌的速度,隻要你的手速夠快,對手就不是問題。
但是沒想到戰西沉這個深藏不漏的大佬,上次和她一起在緬甸的時候,隻看到過他打麻將的能力,沒想到推筒子也這麼厲害。
她一直以為自己在賭牌這一方面戰無不勝,沒想到遇到戰西沉之後,竟然有點手忙腳亂的感覺。
但是她不想在戰西沉面前認輸,也不能認輸。
分手是她提出來的,就應該果斷一點,不能再抱著他會讓步的心理。
她要贏,也要光明正大的靠自己的實力去贏。
心想著,她就更加集中精力,看著桌面上的牌。
每輪一局,寧初都會去觀察一下戰西沉的牌,然後記下他的點數。
男人默不作聲地坐在椅子上,淩厲的眼眸微微側過來,餘光已經看到了女孩的動作。他指尖燃著一根香煙,左手漫不經心的敲著桌邊。
他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倔強又不肯低頭,說出來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
她鐵了心要和他分手,自然不會再在他的面前,表現出半點需要憐憫的樣子,更不會就這樣隨便接受他的施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