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都被她猜中了
戰西沉靜靜的站在那裡,臉上滿是慌張。
他突然想起來,寧初之前對他說過,她說她身上已經沒有皿可以抽了,還說江顏已經抽幹了她身上所有的皿。
這麼明顯的話,他當初為什麼聽不出來?
他靜靜的想著這些話,逐漸失去了理智,身體裡的人好像又在打架。
眼看他就要變成以前的模樣,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先生!」
霍清大叫一聲,就要衝上去,試圖叫醒他。
沒想到卻被夜擎一把攔住,「他體內的第二人格正在蘇醒,不要輕易打擾他,這是一個自我調節的過程,讓他自己控制。」
「什麼?第二人格?」陸景深不敢相信的看著,剛剛說話的夜擎。
「夜醫生,你沒搞錯吧?你的意思是說……我家先生他有人格分裂?」黎越也覺得難以置信。
夜擎抿了抿著,皺著眉道:「不是人格分裂,他隻是被喚醒了第二人格,隻有適應了兩個人格同時在他體內,他才能正常的存活下去,否則,他就要被第二人格掌控。」
「他的第一人格已經蘇醒,這個是自我調節的過程,給他點兒時間。」
話音剛落,在場都沒有人再說話。
大家都靜靜的看著站在那裡,捂著腦袋,痛苦得好像正在進行,自我掙紮的男人。
夜擎擰著眉看了他一眼,隨即便轉身,看著跪在地上的玉嫂。
「玉嫂,你再回憶一下,她們帶你去的地方,有沒有什麼特別明顯的標記,或者,你有沒有看到附近有什麼具有代表性的建築?」
「這個嘛……」玉嫂低著頭想了幾秒,然後趕緊擡起頭,「有了,她們帶我的地方也是一家醫院,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一家婦產醫院,因為我當時聽到很多嬰兒的哭聲,還在走廊上看到了孕婦。」
得到消息,夜擎立即回頭看著陸景深,「讓你們的人,重點搜尋港城所有的私立婦產醫院。」
陸景深看著夜擎對他發號施令,不爽的皺了皺眉,他轉頭看了眼,還在那邊垂著頭的戰西沉,最終還是不得不點頭應道。
「OK,我這就去。」沒一會兒,陸景深就跑了進來,「梟爺那邊已經確定了幾家符合條件的醫院,我們現在過去嗎?」
夜擎點點頭,還沒來得及回答,那邊,戰西沉高大的身影已經款款走了過來。
「兵分兩路,分頭找要快一點。」
話音剛落,那修長的雙腿,已經闊步往前走去。
身後夜擎和陸景深,看著他冷然的身影,不由得勾了勾唇。
果然,主觀意識太強的人,沒有任何人可以輕易控制得住他。
外面的天空開始變得黑暗,就像一條看不到盡頭的路。
長長的車隊在馬路上穿行,到路口就自動分成兩隊,黑色幻影裡坐著的人,臉上寫滿冷冽和義無反顧。
……
夜風穿透窗戶吹進屋內,昏暗冰冷的房間冷得讓人,忍不住發顫。
寧初在一陣疲憊感中清醒過來,她睜開眼睛,就看到眼前模模糊糊的穿梭著幾個身影。
手臂上有微微的涼意傳來,她轉頭就看到左手正輸著液,源源不斷的針水,正順著輸液管流進她的體內。
而她身下的部分,此刻已經被蒙上一塊藍布,整個身體都被迫彎曲著。
空氣中,到處都是消毒藥水的味道,她內心一緊,突然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醒了?」
就在這時,一道輕柔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
寧初擡眼,就看到江顏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正站在床邊看著她。
「你們要幹什麼?快放我下去。」寧初掙紮著想起來,卻發現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江顏不動聲色的站在原地,看著她即便是在這種,一息尚存的狀態下,也不忘記反抗的模樣,頓時就笑了起來。
「你別白費力氣了,我既然能把你帶到這裡來,當然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江顏淡淡的笑著說。
寧初秀眉不自覺的皺了皺,以為她又要抽她的皿。
「江顏,我的皿你用不了,難道你忘了之前的排斥反應?」
「誰說我要你的皿了?我這次要的是你別的東西。」江顏說著,回頭看了看那邊正在忙碌的背影。
寧初不明白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看著她臉上那邪惡的笑,就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博士,人已經醒了,你可以準備手術了。」
博士?
寧初一驚,看著那邊拿著工具,緩緩朝她走來的身影,不敢相信的張大眼睛。
然而,就在她走到自己面前,寧初看清她的容貌後,整張臉修寫滿了驚慌。
「玉博士,原來你真的沒有死。」寧初氣若遊絲般吐出幾個字。
玉博士看看她,微微一笑,「你不要太激動,我好不容易讓你的皿壓下去,要是在手術中出什麼意外,我可不敢擔保你的安全。」
「手術?什麼手術?」
見她拿著工具,走到她的正前方,寧初又是一慌。
微微挪動身子想躲開,卻發現整個身體就被緊固著,根本動彈不得。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看到玉博士已經掀開,蓋在她身上的藍布。
寧初一驚,下意識縮緊身子,「你要幹什麼,不許碰我的肚子!」
玉博士停下手裡的動作,看著她,「你放輕鬆,我們隻是取一點你肚子裡的羊水,保證不會傷到你的孩子。」
「你們要取我的羊水做什麼?」寧初緊張的看著玉博士,又看看邊上的江顏。
「寧初,不該問的你別問!」
江顏見她一臉不肯配合的樣子,頓時就來了火。
「你要是乖乖讓我取了我想要的東西,說不定我會看在你聽話的份上,留你一條賤命,否則,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寧初可不笨,腦子一轉就想到了什麼。
「我想起來了,前段時間我偶然聽醫院的護士說,戰西沉要讓你做羊水穿刺,鑒定孩子的身份。」
「莫非,你肚子裡的不是他的孩子,所以才想著取我的羊水,好以此矇混過關?」
聽到她的話,江顏的臉色瞬間就暗了下去。
寧初幾時捕捉到她眼裡的慌張,頓時就笑了起來。
「看來都被我猜中了啊。」寧初揚著唇角說。
那一臉得意的笑,看得江顏頓時就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