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四章 幾個女人一台戲
「什麼意思這是,你們是什麼人?」
賀朝朝看著眼前,訓練有素的保鏢,不以為然的挑了挑眉。
「抱歉,幾位小姐,請問剛剛是不是,動了不該動的人了?」領頭的黑衣人表情嚴肅。
說話的瞬間,寧初已經看到他們兇口,最具代表性的徽章。
賀朝朝和愛麗絲,顯然也看到了。
賀朝朝輕嗤一聲,轉頭和身邊的兩人對視一眼。
「看來是有人,回去搬救兵了啊。」
她說完,轉頭看著對面的一眾保鏢,「是我打的怎麼了?是戰西沉讓你們來的嗎?」
「放肆!戰先生的名諱,也是你能隨便叫的?」
幾個保鏢一聽賀朝朝,敢直呼他家boss的大名,互相使了個眼色,轉頭就要開打。
「你們知不知道我身後,這個人是誰?你們確定要打她嗎?」賀朝朝冷著臉問。
幾個手下看了看賀朝朝身後,面面相覷,顯然也不認識。
霽月宮手下無數,見過寧初的不少,但是沒見過的也不少。
加上兩個人從在一起到現在,從來沒有公開過關係,所以很多手下不認識她,是很正常的事。
寧初一看,他們的表情就明白了。
即便不是戰西沉叫來的人,但是那個叫什麼小梅的,既然能差使他的手下。
可想而知,這些手下是默許小梅身份的。
剛剛好不容易,積攢的一點好心情,又在此刻消失殆盡。
「手下做到你們這個份上,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賀朝朝雙手環兇,看著幾個手下笑道。
「連誰是主子都分不清,既然你們這麼不識貨,那也就別怪我們不給你們機會了。」
餘音未落,手中的包已經砸向,對面一個手下。
與此同時。
八樓宴會廳,觥籌交錯。
穿著精緻禮服的男女,在大廳裡來回穿梭。
一身酒紅手工西裝的季梟寒,站在角落,手裡端著一杯香檳,時不時擡手看看腕錶。
池少勛端著酒杯過去,見他一臉愁雲,笑著打趣。
「不是說一切都在你計劃中,現在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了,人呢?」
「我剛剛才打了電話,沒人接。」
季梟寒說著,又擡手看了看腕錶。
就在這時,包裡的電話又傳來震動。
他立即拿出來接通,「等我指示,聽我號令,別催,Ok?」
掛了電話,就看到那邊角落裡,正被人圍在中間,相談甚歡的男人。
那道漆黑的視線,不動聲色的看了過來。
冰冷的眼神,似乎在提醒他,注意時間。
季梟寒後背一涼,頭頂已經有一群烏鴉在飛。
他答應過老七事無巨細,現在才開局就被打臉。
祈禱之後不要出什麼意外,否則真的是個腦袋都不夠賠的。
就在這時,隻聽到,「砰——」一聲。
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房間裡的人都嚇了一跳,紛紛停下手裡的動作,循著聲音轉過頭去。
結果,卻看到,門口地方,站著三個女孩兒。
中間的女孩兒,一身寒氣,那雙清澈的眼眸,猶如深沉大海,一動不動的盯著前方,好像正在找什麼人。
她身後的兩個女人,就像兩個保鏢一樣,一左一右站在她邊上,雙手環兇,一臉不好惹的姿態。
而她們身後的地上,竟然躺著七八個,被領帶捆住的手下。
看兇口的徽章就知道,是誰的人!
裡面的人看到這樣的情況,都嚇得一驚,暫時忘記了說話。
寧初清澈的水眸掃了一圈,終於看到那邊,被人包圍著尊貴男人。
他手裡端著酒杯,站在他邊上的,都是最近和霽月宮,有生意來往的政要。
而他的身邊,竟然站著小梅,短款的黑色小禮服,露出一雙長腿,臉蛋年輕漂亮。
和他站在一起說不上般配,但至少無可挑剔。
她的臉顯然已經被收拾過了,此刻已經看不出被打過的痕迹。
裡面所有人的人,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她們三個的到來,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看見她的到來,他的臉上沒有任何吃驚。
不知道是不是寧初的錯覺,她好像還看到他皺了一下眉頭。
怪她打斷他的派對?
看著那張任何時候,都清冷得看不出,任何情緒的臉。
寧初無所謂的勾了勾唇角,邁開步子,就走了進去。
她走得不快,一步一個腳印,隻是那雙伶俐的眸子裡,散發出來的,是讓人從未見過的寒冷。
「門口那些手下怎麼回事?難道還有人攔著不讓她進?」池少勛皺眉。
季梟寒搖頭,「我看不像啊,我安排守門的不是這幾個。」
「情況有點不對,她一身怒氣沖著老七去了。」
「我特麼還有眼睛……」季梟寒的雙腿,突然就開始發顫。
也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錯,怎麼故事沒有按他準備的劇本發展?
小梅站在戰西沉身邊,看到面無表情,冷冷朝他們走過來的寧初。
嚇得腿下一軟,差點就摔倒在一邊。
「小心。」
戰西沉眼疾手快伸手,一把將她扶住。
身後的幾個狗腿子見狀,也跟著走過來,站到小梅身後。
男人灼熱的手臂,抓著小梅的一隻手腕,此刻近距離的看她,才突然發現,她的臉頰有輕微的紅腫跡象。
雖然她已經努力用粉去遮蓋,但還是逃不過他的眼睛。
而她身後的幾個女人,臉色似乎都有點不對。
看著對面走過來的女孩兒,就像看見鬼一樣,嚇得渾身都在發抖。
男人修長的大手放開手裡的女孩兒,手指撚著杯座。
擡眸時,漆黑的瞳孔,從幾個女人身上掃過,給人一種快要窒息的陰冷。
看著她越來越近的腳步,旁邊幾個女人先忍不住了。
「戰,戰先生,你家的這個保姆,太狗眼看人低了,剛剛她才在衛生間打了小梅,現在竟然就敢這樣明目張膽的闖進來。」
「她不止打了小梅,還把小梅的手伸進馬桶裡,還讓小梅給她擦鞋子!」
「她們把小梅的臉都打腫了,還想惡人先告狀,你一定要為小梅做主啊!」
幾個女人一台戲,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戰西沉不說話,那張俊美如斯的臉,沒有任何錶情,隻是漫不經心轉著手裡的紅酒,冷冷轉過頭去。
「所以,外面那群手下,是你們叫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