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罵你了?」
賀擎舟的語氣,隱隱帶了些怒氣。
盛晚溪挑釁般,朝餘雪晗擡了擡下巴。
「餘女士你聽聽,他說你罵我!」
然後又對賀擎舟道,「她現在沒罵我,我開了免提,她要是罵我,你能聽得到。」
賀擎舟嗓音一下子變得森冷起來,「餘雪晗,你有事沖著我來,你沖晚溪去算什麼意思?」
餘雪晗臉色很不好看,狠狠瞪盛晚溪一眼,對著手機冷冷地道。
「我不過是告訴她,別對你抱有幻想,你和梓柔,早晚是要結婚的。」
「靠!」,賀擎舟煩躁地罵了一句,「餘雪晗你是不是有病?你喜歡陸梓柔,找你情|夫娶了她,你們不就成一家人了?」
賀擎舟說得這麼難聽,餘雪晗卻不惱,而是冷笑一聲。
「擎舟,我不是跟你說過?你要學學你爸,沉住氣。」
盛晚溪眼見這通話再說下去也沒啥意思,便拿回手機,對賀擎舟說了聲。
「賀擎舟,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電話先掛了。」
不等賀擎舟說什麼,她直接掛了電話。
然後,站了起來垂眼睇著餘雪晗。
「餘女士,我們也沒什麼可談的了!這裡咖啡不錯,你慢慢喝,我請!」
盛晚溪把幾張大鈔壓杯子底下,也不看餘雪晗,直接起身走了。
餘雪晗眼看著她的背影,咬牙切齒地罵了句。
「小騷|貨!」
……
盛晚溪從咖啡館出來,開車回饒識岩家。
一路上,餘雪晗那張漂亮卻猙獰的臉,不停在她面前晃動。
說實話,她真有點心疼賀擎舟。
這麼奇葩的媽,一般人,絕對會被她整抑鬱。
而他,卻好好地活了下來。
四肢健全,心理上,好像也沒什麼扭曲,挺正常的一個男人。
盛晚溪腦子被賀擎舟和餘雪晗的事充塞著,不覺間,就回到了饒家。
剛進玄關,就聽到裡面傳來尹硯驍和孩子們玩鬧的聲音。
盛晚溪心情依舊不怎麼好,情緒有點些低落。
她站在玄關,深吸了幾口氣,確定自己心情平復了下來,這才走出去。
「硯驍哥,來了?」
幾個小傢夥沒大沒小地,像猴子般,爬在尹硯驍身上。
說起來,三個孩子都算是戒備心極大的。
但對尹硯驍,卻無一例外,似是毫無防備地。
才見過兩三次面,就熟絡得跟親人似的。
見她回來,三個孩子齊聲叫了聲「媽咪」,卻沒像往常那樣圍過來,而是照舊扒拉著尹硯驍。
可見,他們是真的喜歡這個尹叔叔。
尹硯驍被他們扯著,動彈不得,隻能遞起手跟她揮了揮,笑著回她。
「對啊,來看看你和孩子們,順便,道個別。」
自從那天吃完慶功宴之後,尹硯驍這兩三都j沒聯繫過盛晚溪。
盛晚溪自己這邊事兒多,也怕打擾尹硯驍,就也沒主動聯繫他。
「決定什麼時候走了?」
尹硯驍眸光沉沉落在她臉上。
「暫時定了,但也不是不能改。」
盛晚溪愣了一下,「為什麼要改,你還有什麼事沒辦好嗎?」
尹硯驍意味深長地瞅著她。
「那得看你,你想我改,我就改。」
盛晚溪立時明白,他的意思是,隻要她開口挽留,或者她需要,他隨時可以為她留下來。
盛晚溪堅決地搖了搖頭。
「你已經耽擱太久了,終究,是要回去的,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