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盛晚溪還沒等到賀擎舟和陸梓柔出來解釋,就有小醜先蹦躂出來討嫌。
這個小醜,就是歇了幾天沒作妖的盛知瑤。
「姐姐,我剛煮的咖啡,給你倒了一杯來。」
盛知瑤嘴裡說是進來送咖啡,實在,自然是來看好戲的。
盛晚溪擡眼掃她一眼,說了聲謝謝。
盛知瑤放下咖啡,卻仍站在那。
盛晚溪便問,「有事?」
盛知瑤一臉同情地看著她。
「賀爺和陸小姐的事,鬧得滿城風雨,爸好像挺生氣,他讓我轉告你,讓你和大媽今晚回家吃飯!」
盛晚溪直起身子,定定地看著她。
「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他管了?你跟他說,不用等,我們不會回的。」
盛家這一大家子人,沒一個好人。
這會兒,怕是端著瓜子等著看她母女倆的好戲。
盛知瑤笑了笑,一臉同情道。
「賀爺也真是,前幾天才和姐姐複合,後腳就去救陸小姐,這讓姐姐的臉往哪擱啊?」
盛晚溪斜靠在椅背上不說話,靜靜等她說下去。
「對了,親密照姐姐看過了嗎?有沒有覺得,陸小姐那張臉,挺眼熟的?」
盛晚溪心裡自然是有道刺的,但暫時,隻憑那臉,她又覺得不足以定賀擎舟罪。
對她而言,現在的賀擎舟,不僅僅是她情|人或男朋友,還是孩子們的父親。
「眼熟嗎?不覺得!」
盛知瑤呵呵笑了兩聲,「姐姐,你什麼時候也學會自欺欺人了?」
盛晚溪心裡不快,但臉卻扯出一抹譏笑。
「盛知瑤你哪來的老古董?摟一起拍張照,就叫親密照?來給你看看,什麼叫親密照。」
盛晚溪點開手機,將保鏢拍的相片點開。
相片裡,賀擎舟捧著她的臉在親她,而陸梓柔坐在後面露出驚訝而怨恨的目光。
就憑這張相片,盛晚溪就足夠在陸梓柔及全龍都人面前扳回一城。
隻不過,這事由賀擎舟起,就該由他來收拾殘局。
若由她來出面,多少顯得丟了臉面。
而且,還便宜了賀擎舟那狗男人。
她盛晚溪,是要守著自己的東西。
卻也不必如此卑微,上趕著去幫狗男人收拾殘局。
盛知瑤看完照片,徹底沒了聲響,灰溜溜地走了。
她剛走一會兒,正在國外結婚n周年旅行的溫聞飛,也接到消息,打電話來聲討賀擎舟。
「晚溪,賀擎舟那臭小子是找死嗎?」
盛晚溪隻得繼續用安撫齊灝那一套安撫溫聞飛。
「晚溪,我知道你有主見,但可能的話,復婚更能保障你和孩子的權益。」
男人的腦迴路,大概和女人真的不一樣。
無論賀擎舟、齊灝、還是溫聞飛,似乎,都覺得復婚能給予她更多保障。
可盛晚溪和賀擎舟在一起,從來看重的,都不是他的錢和權勢。
「哥,這事我自己能解決,你和嫂子好好享受周年旅行呀,不用管我……」
「你這沒良心的死丫頭……」
溫聞飛顯然真被氣著了,絮絮叨叨罵了一通。
盛晚溪好不容易安撫好他,掛了電話,想著專心完成剩下的工作。
結果,這麻煩事,還真是一樁接一樁。
「老大,陸氏的陸總要見你。」
盛晚溪吃了一驚,這陸梓柔,膽這麼大?敢跑她頭上來撒尿?
「是陸小姐?」
「不是,是老陸總。」
盛晚溪愈發納悶。
陸敬培?他跑來幹嘛?
「請他進來吧!」
高麗娜把人請進來,外面秘書大堂裡的秘書們,立馬開啟冷嘲熱諷的模式。
「我們盛副總真是厲害,鬧得人家當爹的跑出來維護女兒地位。」
「對了,那些親密照你們看過沒?我聽說,賀爺最初喜歡的,其實是陸小姐,我們盛副總,真有點像陸小姐呢。」
「誰說不是呢,賀爺和陸小姐可是青梅竹馬,感情一直很好。後陸小姐結了婚,賀爺傷心絕望,才和盛小姐結婚的。」
「切,都這樣了,賀爺還說他和盛副總一見鍾情呢,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