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木蘭怕在盛氏撞見女兒,便約了盛華興在盛氏對面的茶館見面。
何婉清和護工把饒木蘭送進包廂,就在外面另外開了茶位邊品茶邊等。
從上次盛晚溪把饒木蘭從醫院接走後,饒木蘭這還是第一次見盛華興。
盛華興進門就接過泡茶的活,對她噓寒問暖。
「腿現在怎麼樣了?能下地走路不?前兩天陰雨天,會不會痛?」
臉上,是充滿了憐惜之意。
完全就是恩愛夫妻模樣。
饒木蘭沒見他時,態度還是很強硬的,因為這一次,她確實被傷得狠了。
可見著面,又聽盛華興這溫柔詢問,不由得便吸了吸鼻子。
「還行,就是晚上睡不安穩,總做噩夢。」
盛華興把泡好的茶遞到她面前,「讓你回家來住,你非要跟著晚溪那丫頭折騰,她自己都還是個孩子,自己的日子都沒過明白。你也找個時間說說她,賀擎舟跟老陸家那閨女好得很,她非要去插一腿!」
饒木蘭原本還沉浸他的溫情關懷裡,結果,聽到後面的內容,便不高興了。
「哪有你這樣當爸的?幫外人也不幫自己女兒。」
盛華興呵呵冷笑,「我們家這女兒,是喜歡我們幫、稀罕我們幫的人嗎?我真幫了,她隻會嫌我煩嫌我幹涉她。」
盛華興說得倒也沒錯,但饒木蘭始終覺得,是盛華興的表達方式出了錯。
「總之,這事是你不對。擎舟與晚溪,和好快一周了,要說插足勾|引,也是陸家那丫頭插足。」
盛華興不想和她吵,便擺擺手道。
「行了,這事由晚溪自己處理,我和老陸,畢竟是老朋友,不能為了這點事傷了和氣。」
饒木蘭今天來,可不是要來聽盛華興與陸敬培的感人友情。
「什麼叫別傷了和氣?她家那閨女明知賀擎舟和晚溪複合了,還恬不知恥黏上來,他就不怕傷了你和他的和氣?」
盛華興卻是知道男人的劣根性的,心裡,他並不相信賀擎舟是無辜的。
「木蘭,這種事,一個巴掌拍不響……」
饒木蘭可不管這些,隻問他。
「我記得,陸家跟盛氏素來是有生意來往的。」
盛華興一聽,這可不太對勁啊。
「木蘭,你想要幹什麼?」
饒木蘭今天來找盛華興,目的十分明確。
「停了,我不能由著他欺負我女兒!他女兒是寶貝,我女兒就不是?」
盛華興向來知道饒木蘭護犢子,但以往,最多口頭上護著。
像這次這般目的明確要用手段對付誰來護著,卻是破天荒第一次。
他擰起眉,一臉探究地凝視著饒木蘭。
「木蘭,是不是晚溪讓你這樣做的?」
饒木蘭連忙否認,臉上現了些驚慌之色。
「晚溪不知道我來找你呢,你可千萬別跟她說……」
盛華興微怒,「媽的,沒見過哪家的女兒像她這麼霸道!父母的事,什麼時候輪到她管了?我倆要不在一起,她連人形都成不了!」
饒木蘭知道盛華興是藉機撒氣,但她依舊幫著女兒。
「她也是為我好,不想我受委屈。」
盛華興壓著一肚火,給她添了些茶。
「她為你好,我難道就是害你?」
說完,起身,在她身前半蹲下來,伸手在她的腿上輕輕揉捏著。
「木蘭,晚溪她太固執,也太不懂變通,在她的世界裡,凡事非黑則白。以前在家裡,大家都讓著她才能家庭和睦,可現在在公司,她還那性子,這可讓公司的同事叫苦連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