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擎舟回得利落,「對!」
很顯然,賀擎舟是軟的行不通,直接耍起無賴來了。
盛晚溪很是無語,卻又不知該拿他怎麼辦!
「賀擎舟,孩子們還在呢,你就不能注意點形象?」
賀擎舟於是轉頭問在悄咪|咪縮在一邊看熱鬧的三個小臭屁。
「寶貝們,你們說說,哄媽咪這種大事,需要注意形象不?」
航航第一個蹦出來,舉起小胖手以他爹忠實擁護者的姿態嚷嚷道。
「當然不用!老婆都要沒了,留形象來有何用?」
盛晚溪好氣又好笑,瞪航航一眼,道。
「航航,這又是你從哪部爛劇裡學來的?」
航航嘟著嘴,甚是無辜的模樣。
「我沒有!我這是打心眼裡替爹地著急呀!」
盛晚溪無語極了。
她也是相處久了才發現,這大兒子,妥妥的戲精一枚。
而且演技從來在線,經常和他爹一唱一和,騙倒天下無辜群眾一大片。
而賀擎舟,連忙接過兒子拋過來的梗。
「對,老婆都要沒了,我還顧什麼形象?」
盛晚溪擡頭狠狠瞪賀擎舟一眼示意他收斂些,然後擼擼航航的頭。
「寶貝,這裡沒你和弟弟妹妹什麼事,你們去玩去!
航航眨巴了幾下眼睛,甚是好奇地問。
「媽咪,你真讓爹地跪榴槤殼啊?」
盛晚溪曲起手指敲敲他額頭,「難道這不是你給你爹地出的糗主意?」
論古靈精怪,航航和橙橙,是要比魚魚強很多倍的。
但橙橙心思要單純一些,所以,但凡彎彎繞繞的小心思,多數是航航的鬼點子。
航航嘻嘻笑了起來,摸了摸額頭。
「這不重要啦,反正,爹地是活該!」
別看小傢夥看起來似是在罵他爹,但事實上,他其實是在替他爹說好話。
盛晚溪拍拍他的頭,「你爹地確實活該,不過,這事媽咪會處理,你下次,別再亂給爹地出糗主意!」
還跪榴槤殼呢,這一看就不可行,一點真情實感都沒有。
航航眼珠子轉了幾下,然後撇撇嘴道。
「行唄,你倆想過二人世界是吧?嫌棄我們這三小隻電燈泡了,對吧?」
盛晚溪哭笑不得。
「對!對!我倆要過二人世界!」
她要不承認,這小話癆不知還得在這叨叨多久。
航航這才滿意了,握著拳頭對他爹地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然後,跑到一邊,一手牽著魚魚一手牽著橙橙。
「弟弟妹妹我們走!」
魚魚和橙橙,也學著航航剛剛的模樣。
握起拳頭對賀擎舟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為他打氣,然後,開開心心晃著小手操著正步離開。
盛晚溪被三個小叛徒弄得哭笑不得,等他們走遠些,才瞪賀擎舟一眼。
「不愧是你的親生孩子!」
盛晚溪說的親生,自然,是指三個。
賀擎舟聽著,卻是特指航航,所以,他也沒什麼反應。
隻走前一步,垂著眼眸色溫柔地看著她。
「不生氣了,好不好?」
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盛晚溪瞬間有點腳軟。
但盛晚溪向來要強,撩起眼皮兇巴巴地瞪他一眼。
「你煩不煩?」
賀擎舟也挺無奈,他是帶著十二萬分的誠意來跪榴槤殼的。
但盛晚溪顯然並不想他跪。
至於是因為不捨得,還是真心煩他,他不得而知。
「這樣吧,我現在去把榴槤剝了,你過來吃,就代表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繼續考察,好嗎?」
賀擎舟以退為進。
盛晚溪現在的心思,確實不好捉摸。
但幸好,他有三個小傢夥給他當軍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