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溪連忙搖頭,「舅舅,這事就由他去處理,你不用管!」
盛晚溪並不知道賀擎舟與雷志雄的鬥爭到了什麼地步,但她是對賀擎舟有著莫名的信心。
而且,舅舅一把年紀了,她也不想他為她的事而暴躁奔忙。
饒識岩嗯了一聲,「那你看著辦,別逞強!」
……
盛晚溪這邊,看起來一切尚算順利。
與賀擎舟的感情,也正一點點回溫。
但這世界就這樣,有人歡喜有人愁。
陸梓柔那邊,先是周六從賀擎舟那裡領了一張絕交牌。
周一回到公司,她又發現,公司正陷入一堆危機當中。
因為賀擎舟的事,陸梓柔窩在家裡喪了兩天。
這下剛到公司,財務總監就捧了一疊讓她簽名並確認付款的單子來找她。
「陸總,周氏這筆尾款,我們已經延後了三個月未付,周氏那邊說了,這月再不結,往後的合作,就不用再談了!」
陸梓柔瞧瞧最上面的收支賬目總額,又翻了翻後面的單子。
「林總監,上周說去追討的幾筆貨款,都追討回來了?」
林總監點頭,「追討回來,而且已經入了賬。」
陸梓柔似是不太相信,「可這賬目上,可用流動資金,就剩這麼點?」
林總監臉色有點為難,「對,追回後,立即付了雷氏的尾款,陸總你忘了?」
陸梓柔神色變得凝重起來,把後面那大疊應付款項的單子全翻看完,臉色漸漸難看。
「賬目上的可用資金就這麼點,應付款項卻有這麼一大疊,林總監,你告訴我,拿什麼來付?」
林總監不吱聲,她又不是老闆,她哪知道拿什麼來付?
陸梓柔見她不吱聲,便又問。
「現在,我們手頭還有多少到期應收但沒收回來的款項?」
林總監搖搖頭,「不多,合作的都是老客戶,大家看在老陸總的面子,該收款項基本準時到賬。」
陸梓柔「啪」地一下,把單子重重甩在辦公桌上。
「行了,你先回去幹活,我想想辦法……」
林總監一臉忐忑離開。
陸梓柔等她離開,才拿起那疊單子,鐵青著臉,推開了隔壁陸敬培辦公室的門。
「爸,你老實和我告訴我,陸氏是不是快破產了?」
陸敬培沒半點忙亂,隻擡眼盯著她。
「你胡說八道什麼?」
陸梓柔把那疊單子甩到他面前,「爸,你自己看看,這收支,除非現在有人投入一大筆資金,不然,陸氏就等著破產吧。」
陸敬培連看都不看那些單子一眼,顯然,這些事,他心裡有數。
「不是有你在嗎?」
陸梓柔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有我在又怎麼了?我是印鈔機嗎?還是我是央行?」
陸敬培乾脆把話說得明明白白。
「你隻要死死扒住賀擎舟,不就等於印鈔機、央行了?」
陸梓柔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爸,難道說,這就是你叫我回來接手陸氏的原因?」
陸梓柔確實想扒住賀擎舟,也確實是希望通過扒住賀擎舟,而獲得巨大的財富和榮耀。
但那是出自她本心。
可現在她被發現,原來她的回歸,從一開始,就被陸敬培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接手陸氏,不是因為她有能力,更不是因為陸敬培想把這一切留給她。
而是,想要利用她,去扒住賀擎舟來救陸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