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梓柔聽了這話,眉頭皺了起來。
李荔茹以為她不舒服,拉著她回到太陽傘下。
「我們坐著,喝點東西慢慢聊。」
陸梓柔確實渴了,坐下來,喝了幾口果汁,示意李荔茹往下說。
「大概十年前,盛晚溪在龍都,就非常出名了。」
「那時她姥爺剛死沒多久,盛華興領著杜雪芳母子三人回了盛家,聽說,當時盛晚溪氣得差點把杜雪芳一家三口給殺了。」
陸梓柔這些年偶爾回來住一兩周,但大概各自的圈子不同,這些事,她是從沒聽過。
「怎麼殺?」
「聽說,杜雪芳一家三口一進門,盛華興剛作完介紹,盛晚溪就開始發瘋了。」
「什麼值錢抄什麼,抄起來就往杜雪芳一家三口還有盛華興身上死砸,聽說,她那一天,砸了近盛華興近一億的藏品。」
陸梓柔臉上露出些不屑,冷笑一聲道。
「這就叫風頭最盛了?盛晚溪這樣,和潑婦罵街有什麼區別?」
她卻是忘了,他爹在她媽死後十年再娶,她都氣得直接移了民呢。
這會,卻站在道德制高點來指責盛晚溪不夠大方。
方文媛接過話。
「不過,這招潑婦歸潑婦,卻是挺有效,到現在,杜雪芳三母子都挺怕盛晚溪,在社交場合見著她,基本是夾著尾巴閃避的。」
李荔茹接著又道。
「她和賀爺離婚,隔天當著賀爺一大幫朋友的面鬧了一大場,弄得賀爺顏面盡失,這事,梓柔你應該知道的。」
這事,陸梓柔倒是聽過下,不過,那時她並不上心。
方文媛嘖了一聲,「如此刁蠻任性,難怪賀爺不要她。」
聽完閨蜜們的話,陸梓柔心頭的憋屈這才和緩一些。
「那你們覺得,擎舟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啊?」
李荔茹「啊?」一聲。
「他現在不是喜歡你嗎?而且,之前我跟盛晚溪隻見過幾次,沒太在意,可剛剛你和她站一塊,我發現她有點像你呢。」
方文媛也認真想了想,道。
「難怪,我覺得她有點面熟,荔茹這一點明,還真是!她那樣貌氣質,跟梓柔都很像。」
李荔茹沉思片刻,「卧槽!」
她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般扶著陸梓柔的肩膀,又認真看她幾眼。
「梓柔,賀爺應該是一直喜歡你吧?後來你結婚,他求而不得,才找了和你有點像的盛晚溪!」
陸梓柔自從見過盛知瑤、再到後來見到盛晚溪,她心底裡,確實冒出過李荔茹這樣的想法。
現在好友這麼一說,她就愈發地篤定,這就是全部的事實。
而方文媛也迅速被洗腦,一臉艷羨地看著陸梓柔。
「我靠,那樣看來,賀爺還真是個癡情種!梓柔十歲出國,他帶病在國內默默等了十四年,等手術成功,卻等來梓柔一紙和他人的婚書。於是默默把愛收起來,為了繁衍後代不得不結婚,卻也找了個和梓柔這麼像的。一片癡情,真是天地可鑒。我的天,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呢!」
陸梓柔在盛晚溪那受的一肚子窩囊氣,被倆閨蜜的一番猜測迅速撫平。
心裡的鬥志,又熊熊燃燒起來。
「這種事,你們知道就行,可千萬別在外頭亂說,擎舟挺愛面子的。」
陸梓柔的叮囑,李荔茹和方文媛自是用心記了下來。
「不過,梓柔你還是得小心些,賀爺雖說對你一片癡情,可對他家那小病貓,也是真的寶貝。盛晚溪那樣卑鄙的人,說不定會拿小病貓做文章,你得小心提防著!」
李荔茹接過話,「什麼叫說不定?這趟旅行,盛晚溪明顯就是利用小病貓,挾持賀爺就範嘛。」
陸梓柔聽了閨蜜的分析,渾身舒坦!
而心底裡對盛晚溪的鄙夷和厭惡,則愈發地強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