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木蘭自認沒法說服女兒,隻好嘆氣問道。
「擎舟怎麼想?」m.
盛晚溪心裡也很煩,同時,也有些迷茫。
隻搖頭道。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既然,就是圖一時的快樂,對方怎麼想,又關她什麼事?
饒木蘭徹底無語了。
她雖然沒有女兒聰明,但她直覺女兒這是在玩火。
「晚溪,這樣的話,你倒不如接受衍深呢!」
盛晚溪皺起眉。
她不知要怎麼跟她媽解釋,即便是這樣遊離不定沒有名份的關係。
她似乎,也隻能接受賀擎舟。
對別人,她做不到。
而且,那樣對夏衍深不公平。
夏衍深是捧著一顆熱燙真心而來的,她卻以遊戲的心思對人,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可賀擎舟不一樣。
她和他,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媽,為了三個孩子,就這樣吧……」
回來還不到一個月,盛晚溪已經被磨得沒了稜角沒了脾氣。
她已經不記得,跟賀擎舟吵了多少次架、撕了多少次臉。
每一次爭吵,都像把她的心撕裂一次,皿淋淋的。
然後,傷口還來不及痊癒,又是下一次爭吵,再一次撕裂。
而三個孩子,也因他們的爭吵,承受著一次次的折磨和傷害。
所以,擺在她面前的,隻有兩種選擇。
要麼,完全逃離。
要麼,妥協。
而很顯然,她逃離,失敗了!
所以,她能選的,隻有妥協。
對這個唯一的選擇,盛晚溪坦然接受了下來。
連掙紮,都懶了!
因為知道,沒有用!
饒木蘭見說不動她,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或者,她該找賀擎舟談一談。
結果,她推著輪椅剛轉身,盛晚溪就叫住她。
「媽,我和賀擎舟的事,你別插手。」
也許是真的想開了,也放下了。
這一晚,盛晚溪睡得格外的好、格外的沉。
一夜無夢到天明。
而賀擎舟,迅速恢復了一大早來報道的習慣。
不過,這回,他卻不是來蹭早餐。
而是,讓司機提了幾個大食盒進來。
食盒在飯廳那邊打開,滿屋都是誘人的食物香味。
再看那食盒上logo,原來是龍都最出名的酒店龍騰出品的點心。
而他自己,則抱了一大束花。
那是一束向日葵。
進門,他就把花塞進盛晚溪懷裡。
幾個孩子,齊齊眨巴著眼睛看著他倆。、
賀擎舟毫不避忌,大大方方地,當著孩子和饒木蘭的面,主動向盛晚溪道歉道。
「晚溪,對不起!」
盛晚溪能感覺到他真摯的歉意,接過花束,嗯了一聲。
賀擎舟湊近一些,仔細看了看她,不太確認地問道。
「收下了?」
盛晚溪又點點頭,十分明確地回他。
「嗯,我收下了你的歉意!」
賀擎舟便咧開嘴,開懷地笑了起來。
這是,盛晚溪回來這麼久,第一次,看到他笑得如此放鬆,如此無顧忌。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笑起來像個長不大的孩子般的大男人,心頭泛起陣陣的酸澀。
曾經,那個愛笑的大男孩,回來了。
可她,卻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隻愛自由和陽光的盛晚溪。
賀擎舟趁著饒木蘭帶三個孩子去了飯廳,大手覆在她頭上,輕輕揉了揉,看著她的目光,帶著笑意,還帶著萬般柔情。
「昨晚睡得好嗎?」
他的嗓音渾厚,是直擊人心弦的男中音。
盛晚溪強抑下心頭的微顫,點頭道。
「嗯,還行。」
賀擎舟低頭,唇在她發頂摩挲了幾下。
「我讓葯膳師開了些方子,你好好養著,乖乖把肉給我養回來。」
那口吻,就像當初倆人在一起時那般。
他總喜歡,把她當成沒長大的小屁孩。
管她、哄她、寵著她。
盛晚溪依舊乖乖應了,「嗯……」
如果他喜歡這樣的模式,也無所謂。
總之,他開心,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