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溪直起身,認真與他對視著。
平心而論,盛晚溪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
起碼,對三個孩子來說,這是最好最折衷的方式了。
可這事得你情我願,她也不能用槍著指著賀擎舟的頭強迫他不是?
她聳聳肩道。
「我隨你,你說算了,就算了,你說還繼續,就繼續!」
賀擎舟微眯起眼,死死盯著她。
「你的意思,這一次,主動權在我手上?」
盛晚溪想了想,「你要這麼理解,也行。」
賀擎舟轉了身,甩了一句。
「那我再想想!」
門,嘭地關上。
盛晚溪長長鬆了一口氣。
因為,賀擎舟,已經給了答案。
稍晚些,吃午飯甚至到回程的車上,賀擎舟都沒怎麼理盛晚溪。
盛晚溪倒是沒事人一般,陪著孩子該吃吃該玩玩,半點沒落下。
到家後,賀擎舟直接回了自己家,很明顯,是要跟盛晚溪冷戰的意思。
到傍晚要開飯時,航航不時眼巴巴往隔壁張望。
最後,他沒忍住問盛晚溪。
「媽咪,爹地不一起吃晚飯嗎?」
盛晚溪搖搖頭,「爹地昨晚陪朋友喝了酒,不舒服,想多睡會覺。」
航航想了想,「那我回去看看他吧。」
盛晚溪沒有阻撓,「嗯,那讓娟姨陪你吧。」
航航卻對魚魚招招手。
「弟弟,你陪我去呀。」
魚魚能感知到爹地對媽咪的冷漠,搖頭拒絕道。
「我不去!」
爹地對媽咪不好,我才不要理他。
航航有些失望,隻好由娟姨陪著離開。
盛晚溪等航航出了門,才蹲下來問魚魚。
「魚魚,為什麼不陪哥哥去看爹地?」
魚魚哼了一聲,「他對你不好,我為什麼要去看他?」
盛晚溪揉揉魚魚的小腦瓜子,這小子,這犟勁,倒是和他親爹一模一樣。
「你爹地沒對媽咪不好,我倆隻是因為一點小事情吵了一架,就跟你有時和妹妹吵架一樣,晚上就沒事了。」
魚魚半信半疑看著她,「真的?」
盛晚溪點點頭,「當然是真的!」
魚魚歪著小腦袋認真想了一下。
「媽咪,我知道的,你們是因為那個梓柔阿姨吵架吧?」
盛晚溪愣了愣,隨即否認道。
「寶貝,媽咪和爹地吵架,不是因為別人。」
陸梓柔的因素,不是沒有,但歸根究底,是她和賀擎舟本身的問題。
所謂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就是這個道理。
魚魚攤攤小手,無奈嘆口氣道。
「好吧,如果隻是吵吵小架,那我就懶得管啦……」
盛晚溪聽他這口吻,好像,原本是準備去幹一番大事的?
她哭笑不得地揉揉小傢夥的腦袋。
「寶貝,上次的事,下次別再幹了,你再去一次,估計就會被你爹地逮著了!」
魚魚哼了一聲,「他有本事,那就來啊,誰怕誰?」
母子在家聊這一會兒,航航居然就回來了。
看樣子,挺不開心的。
盛晚溪便問,「航航,怎麼了?爹地是不是睡了?」
航航撅起小|嘴,「爹地說,沒胃口……」
盛晚溪輕咳了一聲,「爹地昨晚酒喝多了,沒胃口正常,一會航航打電話跟許爺爺說說。」
「許爺爺在家呀,正在給爹地包紮傷口呢!」
航航走過來,扯扯盛晚溪的手,眼睛在點微紅。
「媽咪,爹地什麼時候受的傷?」
盛晚溪暗道不好,忙蹲下來跟航航解釋。
「幾天了,爹地見義勇為,不過,傷得不深,不用擔心。」
航航歪著腦袋不高興地道,「可許爺爺說,爹地是為了救梓柔阿姨!」
拿著ipad在玩的魚魚猛地擡頭。
「哥哥,爹地真的為了求梓柔阿姨受了傷?」
航航皺著眉頭點點頭,然後,用小手在兇膛和手臂上各比劃了一下。
「是呀,兇膛一刀,手臂一刀呢!」
魚魚擡起頭,晶亮的眼睛仿是能看穿盛晚溪內心似的。
「媽咪,你和爹地,是因為梓柔阿姨吵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