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擎舟說得越是篤定,盛晚溪就愈是不信呢!
不過,無論怎麼樣,這個結果,確實大快人心。
而且,那個雷銘恆犯下罪惡一大堆,就算是死,也是死有餘辜。
盛晚溪還想多了解一些後續的事情,但賀擎舟卻不太願說。
隻叮囑她,「知道昨晚真正的受害者是你的人,除了雷銘恆,大概就剩那兩位挾持你的人,這事,你對任何人都不要聲張,其餘的事我會處理,該收拾的人,我一個不會放過。」
盛晚溪提出異議,「昨晚的事,盛知瑤應該知情,而且有份參與其中。」
她把昨天在醫院抽了盛知瑤耳光的事跟賀擎舟說了,又道。
「這個雷銘恆,我第一次在盛氏遇見他,他看我的眼神,就非常猥瑣赤果,昨晚的事,肯定不是臨時起意。」
賀擎舟聽了,眼裡迸出陣陣寒意。
「她知道最好,省得我跟雷家盛家費口水。」
賀擎舟心裡打什麼算盤,盛晚溪猜不著。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雷盛兩家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好過!
盛晚溪預想到之後的腥風皿雨,不免擔憂,之後自己和賀擎舟,愈發地牽扯不清。
「賀擎舟,我又給你惹大麻煩了吧?其實,我可以讓我舅舅……」
盛晚溪有點結巴,自認理虧的她,覺得自己像個提上褲子不認賬的大渣女!
賀擎舟狠狠瞪她一眼,打斷她的話道。
「盛晚溪,你是不是又想說,你和我沒關係了?我告訴你,隻要你一天還是航航的媽咪,你的事,我就會管到底!」
盛晚溪扶額。
她是航航媽咪這個事實,到她死都不會改變。
所以,他的意思是,她的事,他要管到老管到死?
「再說,昨晚的事,你怎麼跟你舅舅開口?你忍心看著六十歲的老頭為你的事大動肝火氣出心臟病來嗎?」
賀擎舟的話,讓盛晚溪徹底啞火。
「好吧……那……謝謝你……」
這個時候,盛晚溪隻恨自己還不夠強大。
受了迫害,還得借賀擎舟之手手刃雷銘恆那畜生!
賀擎舟有些生氣,「盛晚溪,你少氣我一些,就是對我的謝禮了。」
盛晚溪知道,現在的賀擎舟,無異於一個炸|葯桶,一點就炸!
盛晚溪舉手投降表示妥協。
「行了,我不再多嘴了,但我能不能要求,之後怎麼處理及後續,你都知會我一下。」
賀擎舟冷著臉,「看情況!」
賀擎舟心情很糟糕,雷銘恆這畜生是其一,盛晚溪迅速跟他撇清關係是其二。
倆人心情都不怎麼好,各自收拾了一下,便由賀擎舟開車送盛晚溪回家。
路上,盛晚溪接到齊灝的電話。
「晚溪,你昨晚沒事吧?」
想起賀擎舟剛在酒店說的那些,盛晚溪便編了個別的理由回他。
「我沒事,昨晚航航突然發燒,把我給嚇壞了,接了電話就急急忙忙離開,忘記跟你說一聲。」
齊灝似是信了,長呼一口氣道。
「那就好,航航沒事吧?」
「沒事,淩晨時分退了燒。」
齊灝嗯了一聲,看起來,真的全信了她的話,因為,他接著就跟盛晚溪八卦起來。
「晚溪你是不是還不知道,你那便宜妹夫,昨晚在酒會上犯了大事,潛罪跳樓,聽說,現在還在icu急救……」
盛晚溪嗯了一聲,「剛在網路上看了一點報道,具體的,不太清楚!」
「我靠,那雷銘恆真是人渣垃圾要遭天打雷劈的,聽說,那是個才十六歲的水靈靈的小姑娘啊!有內部消息傳聞,那禽|獸,未必是畏罪跳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