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聞飛是看著盛晚溪長大的,她的性子,他算是了解。
見她沉默喝水,便知道自己的話,她並不認同。
「晚溪,你和賀擎舟複合,不就是為了孩子嗎?」仟韆仦哾
可她有些想法,卻是異於常人。
盛晚溪搖搖頭,「那不一樣!」
即便是為了孩子,也得雙方你情我願。
若用孩子去裹挾對方,這段關係,就完全變了味。
溫聞飛無奈嘆口氣,「那你想怎麼做?」
盛晚溪依舊搖頭,「我沒想怎麼做,我隻想知己知彼,守住屬於我自己的東西。」
如果那本來就不是她的,不要也罷!
溫聞飛自認勸不了她,隻好道。
「陸梓柔十歲移民,之後基本生活在國外,我除了知道她在國外與一位富二代結了婚,其他的,得給我點時間去打聽。」
盛晚溪點點頭,「嗯,麻煩你了,哥!」
溫聞飛伸手在她腦袋上用力揉了揉,又嘆口氣道。
「我不怕你麻煩我,就怕你自己一個人死扛!」
盛晚溪偏過頭,拚命眨了眨微濕的眼,又吸了吸發酸的鼻子,然後端正臉朝他笑笑。
「哥,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嗎?」
倆人又聊了些別的,眼看時間不早了,溫聞飛起身說要送她回家。
「不用,我開車來的。」
十一點多,盛晚溪把車子開進車庫。
車子剛熄火,手機就響了。
是賀擎舟的視頻電話。
盛晚溪接通電話,「什麼事?」
賀擎舟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這麼晚了,你去哪?」
賀擎舟的語氣,像審犯人般。
盛晚溪有點不爽,卻還是如實告之。
「去飛哥酒吧坐了會。」
賀擎舟眼裡現了些探究,「你不開心?」
盛晚溪不知該說他敏|感還是說他多疑。
「沒,就過去坐坐,回來這麼久了,也沒正經跟飛哥坐下來聊過。」
賀擎舟半信半疑,語氣泛了點酸意。
「你和溫聞飛,怎麼那麼多東西聊?以前也是,現在也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對你有意思呢!」
盛晚溪朝他翻了個大白眼,「拜託,飛哥有老婆孩子,而且,我倆是表兄妹,你那腦子,除了誰對誰有意思,就沒別的了?」
賀擎舟還想說什麼,盛晚溪不想和他吵,便問他。
「你感覺怎麼樣?不是讓你多休息?怎麼還沒睡?」
賀擎舟頓時委屈起來。
「想你,睡不著!」
盛晚溪呵了一聲,「聽你這話,還要我哄不成?」
賀擎舟唇角揚了起來,俊臉上現了些小得瑟。
「那是最好不過,我前晚也哄你睡來著,禮尚往來,今晚輪到你哄我!」
盛晚溪是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賀擎舟,你前晚那樣子,叫哄?」
賀擎舟眨了眨好看的眼睛,甚是無辜地道。
「那你也可以像前晚那樣哄我的,我不介意哦……」
盛晚溪是信了他的邪,才會乖乖接他電話。
乾脆利落地掛斷電話,對鍥而不捨不斷重拔過來的電話充耳不聞,回到卧室,才給他發了條信息。
「你敢再打,明天就別想見我!」
這下,電話才消停。
然後,賀擎舟發來一個表情包。
上面,是隻可憐巴巴搖著尾巴的大狗,兇前,掛著「晚安」二字。
嘖,這狗男人,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盛晚溪並不知道,她出門去找溫聞飛的時候,陸敬培和陸梓柔,帶了一堆禮品來探望賀擎舟。
而陸敬培進門第一句話,說的竟是。
「擎舟,萬分感謝你的捨身相救,以後,梓柔這命,就是你的了!」
他這話說得頗有藝術,「以身相許」的意思,是呼之欲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