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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我怎麼就不能見了

入夜,寵她入骨 藍黎 2395 2026-05-28 00:17

  老管家跟隨段家多年,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此刻卻也有些擔心:「肆爺,需不需要我調動人手?」

  「不用。」段暝肆毫不猶豫地拒絕,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我去看看。」他輕輕關上房門,叮囑女傭在房間裡守著,確保藍黎不會被打擾,然後才跟著管家一同下樓。

  客廳裡,沈聿和賀晏正站在那裡,神色有些尷尬,看到段暝肆下來,沈聿率先開口,禮貌頷首:「段先生。」

  賀晏也連忙打招呼,原本想說「我們來看看小嫂子」,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改成了「我們來看看藍小姐」——他可不敢在段暝肆面前,喊藍黎「小嫂子」。

  段暝肆走到沙發前,他擡眸,目光銳利地掃過沈聿和賀晏,開門見山:「有事?」

  賀晏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那個......我們就是來看看藍小姐,她......退燒了嗎?」

  段暝肆打量一眼兩人,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陸承梟在外面吧?」

  賀晏的臉瞬間漲紅,隻能尷尬地默認。

  段暝肆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拒絕:「我這裡不歡迎他,讓他離開。」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冰,透著一股強勢的壓迫感——藍黎現在需要靜養,他絕不會讓陸承梟來打擾她,更不會讓陸承梟把藍黎從他身邊搶走。

  「肆爺!」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陸承梟在外面等了太久,實在按捺不住,直接大步走進別墅,進入大廳,時序連忙跟在後面,心裡直打鼓:完了完了,這氣氛怕是要打起來!他就不該來。

  客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陸承梟和段暝肆四目相對,眼神裡都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兩個同樣氣場強大的男人,一個身著黑色風衣,滿身戾氣,像是從地獄歸來的修羅;一個穿著休閑T恤,卻依舊沉穩銳利,如同掌控全局的獵手。

  陸承梟貿然闖入,這倒也不讓段溟肆意外,他擡眼看了一眼陸承梟身邊的時序,隻一眼,時序隻感覺背脊發涼,完了,這下是真的完了,搞不好明天他就會被段知芮甩掉。

  段暝肆輕輕擡手,旁邊的管家已躬身領命,一個眼神交匯間,廳內的傭人、醫護人員悄無聲息地迅速離去。沈聿與賀晏對視一眼,也沉默地轉身退至門外,時序也跟著出去,厚重的雕花木門被輕輕合攏,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巨大的水晶吊燈投下冷白的光,映照著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也映照著兩個男人之間無形卻淩厲的氣場。段暝肆一身深灰色V領針織衫,勾勒出寬肩窄腰的身形,金邊眼鏡後的目光銳利如手術刀,他單手插兜,姿態看似慵懶,卻帶著蓄勢待發的壓迫感,看向不速之客。

  「陸總深夜帶人闖入我私宅,」他開口,聲線平穩得像結冰的湖面,不起波瀾,卻寒意刺骨:「是打算做什麼?」

  陸承梟裹著一身北城的夜風與塵埃,黑色風衣更襯得他臉色蒼白,但那深邃的眼眸中燃燒的決絕,如同暗夜中的烽火,不容忽視,他無意周旋,直接撕破所有客套:「肆爺,我來見黎黎。」

  靜默在空氣中蔓延片刻,段暝肆喉間滾出一聲極輕的嗤笑,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陸總要見我女朋友?憑什麼?你有什麼資格見她?「資格」二字,被他咬得極重,像投石問路,試探著對方的底線。

  「黎黎生病了,」陸承梟的聲音因疲憊和強忍的不適而沙啞,目標明確:「我來,隻想見她一面,看看她。」

  「我女朋友生病,自然有我照顧,」段暝肆擡眼,金邊眼鏡閃過一道冷光,嘲諷之意更濃:「無需陸總你這個『前夫』來關心。」他刻意停頓,強調著「我的女朋友」,如同在疆界上插下旗幟:「我的人,我自然會照顧好。」

  「你的人」三個字,如同火星濺入油庫。陸承梟兇腔裡的怒火猛地竄起,灼燒著他的理智。他垂在身側的手驟然握緊,指節泛白,青筋隱現,用了極大的剋制力才將這股翻騰的怒焰壓下去,聲音從齒縫中擠出,帶著金屬般的冷硬,單刀直入:

  「肆爺不希望我硬闖吧?若我真要硬闖,那今晚的目的,就不隻是看看黎黎那麼簡單了——我會帶她走。」

  「哦?」段暝肆眼底的嘲諷更濃:「硬闖?帶走?陸總,你以為憑你帶來的那些雇傭兵,就能進得了我的別墅?能帶走我的人?」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絕對的自信,聽松居的安保系統,比陸承梟想象的還要嚴密,更何況,他段暝肆,從來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段暝肆唇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弧度,眼神如冰刃掃過:「陸總還真把這裡,當成你的北城了?」

  陸承梟挺直了背脊,這個細微的動作似乎牽動了隱秘的傷痛,讓他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但目光依舊銳利,寸步不讓:「無論是在哪裡,隻要我陸承梟想要帶走的人,還沒人能攔得住。我清楚肆爺的實力,但今晚,我隻是來見見黎黎。」

  陸承梟當然是查過段溟肆的,這人不僅僅是醫術好,經商也是有手段的,絕非面上那副斯文敗類的模樣。

  他向前一步,燈光在他深陷的眼窩投下陰影,那裡面是破釜沉舟的決絕,甚至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瘋狂。

  「今晚,我無論如何必須見到她。」他聲音低沉,卻重若千鈞:「就算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我也無所謂。」

  話鋒隨即一轉,精準地拋出了他篤定對方無法迴避的籌碼,語氣放緩,卻更具穿透力:「但我想……肆爺你,總不會願意讓黎黎為難吧?」「黎黎」二字,被他念得異常輕柔,卻像一把軟刀子,直刺段暝肆最在意的地方。

  「黎黎並不想見你,」段暝肆穩住心神,聲音冷冽,試圖築起防線:「她現在是我的人,還請陸總自重。」這話出口,他自己也感到一絲無力,尤其是對方是前夫的身份。

  「你的人?」陸承梟捕捉到那細微的動搖,蒼白的臉上掠過一絲極淡的譏誚。這稱呼刺得他心頭鮮皿淋漓,也激起了更強烈的反擊。他立刻反唇相譏,直刺對方目前關係中最模糊的地帶:「肆爺跟黎黎,是訂婚了?還是結婚了?我怎麼就不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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