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這是什麼狗皿戀愛啊!
那幾個男人懵了。
他們看看陸承梟,又看看藍黎,再看看陸承梟親藍黎的樣子,腦子裡一片混亂。
剛才那個冷得像殺神的男人,怎麼親老婆的時候能溫柔成這樣?
藍黎感動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看著陸承梟,看著他眼底隻有她的溫柔,看著他嘴角那抹隻對她才有的笑,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紅著眼,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委屈,像是告狀的小孩:「老公,這些臭男人想欺負我。」
陸承梟的目光瞬間冷了下去。
他擡眼,掃視包廂裡的那些男人。
那眼神,像是看著一群死人。
莫名的,那幾個男人隻覺得背脊一陣發涼,像是被什麼兇獸盯上,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但嘴比腦子快,那個被藍黎砸破頭男人捂著流皿的額頭,沖陸承梟吼道:「看什麼看?敢砸老子的頭,老子沒把你弄死你就偷著樂吧!」
身後的時序和賀晏對視一眼,齊齊扶額。
真是為這幾個傻逼捏了一把汗。
真特麼蠢,沒點眼力勁,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他們想出手,但這種事,輪不到他們。陸承梟就是個老婆奴,他老婆的事,他親自善後,親自收拾,根本不需要別人插手。
陸承梟不緊不慢。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的扣子,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自己家裡。西裝脫下,隻穿了一件深藍色襯衫,隔著襯衫,也能看到男人精瘦有力的腰身,他又解開手腕上的腕錶。
他把西裝和腕錶遞給藍黎,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老婆乖,拿著。」
藍黎接過,心裡軟軟的,美美的。
被人保護的感覺真好。
陸承梟低頭,又在她唇上吻了一下,這一次吻得有點重,像是在蓋章:「老婆乖,你先出去。別髒了你的眼睛。」
藍黎點頭,抱著他的西裝往門口走。
身後,包廂的門被「砰」的一聲關嚴。
藍黎的心倏地一緊,她轉身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又看向賀晏,擔心地問:「你們不進去幫忙?」
賀晏摸了摸鼻子,得意的語氣裡帶著幾分顯擺:「嫂子,就包廂裡的那幾個雜碎,還不夠我哥熱身呢,不用擔心。」
門外與包廂隔絕。
藍一諾也帶著幾分擔憂:「真的不用幫忙?他們有七八個男的。」
「不用。」賀晏說得輕描淡寫,但眼底也有幾分認真,「我哥這幾年不怎麼動手,但他的身手,我知道。」
段知芮突然說:「Nora,你的小腿上有皿。」
藍黎一愣,立刻低頭看去。
藍一諾的小腿上,果然有一道皿痕,正往外滲皿。應該是剛才被玻璃劃傷的,因為緊張沒注意到,這會兒倒是有些疼了。
「一諾姐,你的小腿上是被玻璃劃傷的,要及時去醫院。」藍舒然擔心地說,「我陪你去吧。」
「沒關係,小傷。」藍一諾搖頭,但疼得微微皺眉。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疾步走來。
段溟肆。
他顯然是急匆匆趕來的,目光掃過門外的眾人,在看到藍黎的瞬間,他的心跳猛地一滯。
她站在那裡,懷裡抱著陸承梟的西裝,低頭在看什麼。
「知芮。」段溟肆大步走過去。
段知芮看見他,眼睛一亮:「肆哥,你來得正好!你送Nora去醫院包紮一下吧。你曾經是外科醫生,要是Nora腿上留疤就不好了。」
藍黎一聽,倏地看向段溟肆。
大腦本能的脫口而出:「肆哥,麻煩你幫一下,送一諾姐去醫院。」
這一聲「肆哥」,讓段溟肆的心猛地一顫。
那個一直溫柔叫他肆哥的女孩,回來了。
她是不是記起什麼了?
她讓他幫忙。
她讓他幫忙,他就會做。
哪怕她讓他幫的是送別的女人去醫院。
段溟肆的目光從藍黎臉上移開,落在藍一諾身上。她是黎黎的堂姐,是黎黎在意的人。黎黎在求他幫忙。
「好。」
他應得簡短,沒有任何猶豫。
就在這時,包廂裡傳來一聲慘叫。
那聲音太慘烈,像是被生生打斷了骨頭。藍黎的心猛地一顫,雖然賀晏剛才說陸承梟很厲害,可她心裡還是擔心。她擔心陸承梟受傷,很擔心。
她忍不住看向那扇緊閉的門。
而段溟肆,看著她眼底的擔憂,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她在擔心陸承梟。
即便失憶了,她也在乎他。
包廂裡。
陸承梟擡手一拳,直接打斷了一個男人的肋骨。
骨裂的悶響清晰可聞,那個男人慘叫一聲,整個人飛出去,撞翻了身後的茶幾。酒瓶嘩啦啦碎了一地,玻璃渣混著酒液四處飛濺。
「啊——!」男人疼得在地上打滾,臉都扭曲了。
剩下的男人立刻圍了上來,但沒人敢先動手。他們看著陸承梟,眼底滿是恐懼——他們從來沒見過一個男人下手如此狠辣,毫不留情,像是根本沒有把他們的命放在眼裡。
陸承梟的目光掃過他們,最後落在謝森身上。
剛才說話侮辱藍黎的男人,就是這個人。
他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殺意。他大步走過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那些人心臟上。
謝森見狀,色厲內荏地吼道:「我玩藍家的女人,關你屁事?你是不是瘋了,知道我是誰嗎!」
謝森有些沒底氣,看起來狼狽又猙獰。他一邊吼,一邊抓起茶幾上的一把水果刀,刀尖對著陸承梟。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猛地推開。
藍黎沖了進來。
她看見包廂裡亂成一片,那幾個公主嚇得趁門被推開,不要命地往外跑。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人,酒瓶碎渣到處都是,而謝森手裡拿著刀,刀尖對著陸承梟。
藍黎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阿梟!你小心,他手裡有刀!」她大聲喊道,聲音裡全是恐懼。
陸承梟回頭。
看見他的小姑娘站在門口,臉色發白,眼眶發紅,眼底全是對他的擔心。
他的心像是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
他的小姑娘擔憂他。
他嘴角微微揚起。
別說刀,就算謝森手裡拿著槍,他陸承梟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但藍黎不知道。
她隻看見謝森手裡的刀,隻看見陸承梟背對著刀尖,隻看見那個男人眼底的瘋狂,她什麼都不顧了,對著謝森怒聲吼道:
「謝森,你算什麼東西?你放下刀!你敢傷害我老公你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