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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7章 他不信隻是巧合

入夜,寵她入骨 藍黎 3084 2026-05-28 00:17

  秦舟和阿武對視一眼,默默退出了辦公室。

  這狗糧,他們不想吃。

  辦公室裡隻剩下了一家三口。

  「老婆,一會去給我們的女兒選幼兒園。」陸承梟說。

  藍黎看著他還有些紅腫的臉,搖搖頭:「今天不去了,明天去吧。你這樣去不合適。」

  陸承梟點頭:「好。」

  小恩恩趴在他懷裡,眼皮開始打架。不知道是到了午睡時間,還是剛才哭累了,她的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快要睡著了。

  「我抱恩恩去休息室睡會兒。」藍黎說。

  她輕輕從陸承梟懷裡抱起女兒,走進休息室,把她放在床上,蓋好小被子,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睡吧,寶貝。」

  小恩恩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小手還抓著被角,嘴裡嘟囔著:「爹地不疼……」

  藍黎鼻子一酸,輕輕摸了摸女兒的臉。

  陸承梟坐在沙發上,眼神已經變了。

  那眼神冷冽、陰沉,帶著一絲危險的鋒芒。

  他撥通了阿武的電話。

  「大少爺。」阿武秒接。

  陸承梟聲音冰冷:「仔細查謝婉寧的身份,從頭查,每一個細節都不要放過。」

  「是,大少爺。」

  掛了電話,陸承梟眯了眯眼睛。

  他不信謝婉寧隻是一個小提琴手。

  那張臉,怎麼可能那麼像藍黎?

  他不信隻是巧合。

  藍黎從休息室出來。

  陸承梟立刻斂去臉上的冷冽,換上溫柔的笑意。他伸出手:「老婆,過來。」

  藍黎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還疼嗎?」她問。

  陸承梟點頭,眼神無辜:「疼。老婆親親就不疼了。」

  藍黎嗔怪地睨了他一眼:「你正經點。」

  「老婆,我什麼時候不正經了?」陸承梟湊近她,「老婆親老公算不正經?那換老公親老婆好了。」

  話音未落,他一把將藍黎攬入懷裡,低頭吻了上去。

  「陸承梟,這是辦公室……」藍黎想推開他,可這男人根本不給她機會。

  他吻得更兇了。

  而另一邊。

  段溟肆沒有回公司,也沒有回家。

  他開著車,最後,他把車停在一家醫院門口。

  那是他三年來偶爾去的心理診所。

  他坐在車裡,看著那棟樓,看了很久。

  三年前,藍黎墜海後,他活得並不比陸承梟好,他抑鬱過。

  那時候他整夜整夜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是她的臉。

  他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在所有人看來,他還是那個段溟肆,冷靜、剋制、溫和。

  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不好。

  他困在失去她的痛苦裡,走不出來。

  段溟肆沒有下車。

  他隻是在車裡坐了很久,然後發動車子,離開了。

  他去了幼兒園。

  小景珩被老師牽出來的時候,看到爸爸的車,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跑過來,上車,然後問:「爹地,你今天不忙嗎?」

  段溟肆看著兒子那雙清澈的眼睛,心裡一陣酸澀。

  他笑了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輕鬆:「嗯,不怎麼忙。你大伯回來了,就讓他忙。」

  小景珩開心地笑了:「嗯,真好!大伯回來了,爹地就沒那麼忙了。」

  段溟肆發動車子:「景珩今天想不想去老宅看爺爺奶奶?」

  小景珩想了想,小聲說:「爹地,可以不回老宅嗎?我想回家,想爹地陪我一起堆積木。」

  他說得很小心,像是怕爸爸拒絕。

  段溟肆心口一疼。

  他想起陸承梟抱著小恩恩的樣子,想起小恩恩護在爸爸身前的樣子。

  他的兒子,什麼時候也能那樣毫無顧忌地依賴他?

  「當然可以。」他說,「爹地陪你堆積木。」

  小景珩眼睛更亮了,小臉上綻開笑容。

  車子開出一段,小景珩又小心翼翼地問:「爹地,我什麼時候可以跟恩恩妹妹玩?」

  段溟肆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緊。

  他腦子裡響起小恩恩的聲音——

  「恩恩討厭叔叔,叔叔欺負我爹地,恩恩不要跟段景珩做朋友。」

  那句話像一根刺,紮在他心上。

  他看向兒子,那張小臉上寫滿了期待。

  他不忍心告訴他今天的事。

  「景珩,」他斟酌著說,「等你姑姑有空了,我讓你姑姑帶你去跟她玩,好不好?」

  小景珩眼睛都亮了:「嗯!好!謝謝爹地!」

  段溟肆看著兒子,心裡湧起一陣愧疚。

  作為父親,他不如陸承梟。

  陸承梟可以花很多時間陪女兒。

  可他呢?

  段溟肆像是猛的清醒,他為什麼要花時間去管謝婉寧?他不該的。

  「景珩。」他忽然開口。

  小景珩轉過頭:「嗯?」

  段溟肆看著兒子,認真地說:「你想爹地陪你堆積木,玩別的,都可以直接告訴爹地。爹地會盡量陪你。」

  小景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特別開心。

  「好!謝謝爹地!」

  半山別墅。

  何婉茹穿著一件絲質睡袍,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她手裡端著一碗燕窩,慢條斯理地喝著。

  麗莎站在一旁,臉上帶著後怕。

  「婉寧,你膽子也太大了。昨晚太冒險了,萬一段溟肆發現你是裝的,故意的……」

  何婉茹勾唇一笑,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他不會發現的。」

  她喝了一口燕窩,慢悠悠地說:「你沒發現嗎?段溟肆心裡已經有我了。」

  麗莎看著她,沒說話。

  何婉茹放下燕窩,靠在沙發背上。

  「你沒看見他昨晚看我的眼神。」她輕輕笑了,「他把我當成藍黎了。」

  昨晚那一幕,她記得清清楚楚。

  段溟肆抱著她的時候,那眼神裡的恍惚,那聲脫口而出的「黎黎」,那一瞬間的失控——

  她全都看見了。

  「他要不是把我當成藍黎,根本不會失控。」何婉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昨晚若不是段晨那個混蛋來得太及時,段溟肆根本剋制不住自己。」

  她眯了眯眼睛,想起那一刻段溟肆俯身要吻她的樣子。

  隻差一點。

  隻差一點點,她就是段溟肆的女人了。

  「段溟肆這個男人,深情又負責。」她慢慢說,「一旦我跟他發生點什麼,他即便不愛,也會對我負責的。」

  麗莎還是有些擔憂:「可萬一……」

  「沒有萬一。」謝婉寧打斷她,「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她知道陸承梟不會放過她。

  那個男人,睚眥必報,看到她這張臉,怎麼可能讓她好過?

  所以昨晚她提前吃了醒酒藥,在會所裡演了一出被灌酒的戲。

  回來後,她自己喝了加料的酒,製造了那一場被陸承梟下藥的戲碼。

  她要的,就是段溟肆的愧疚,段溟肆的心疼,段溟肆的保護。

  「阿肆,」她輕輕笑著,眼神卻冷了下來,「你再有定力,也會入局的。」

  麗莎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那個賀若曦在偷偷查你。查了好多家整容機構。」

  謝婉寧眼神倏地一冷。

  「查我?」

  她慢慢轉過頭,看向麗莎,唇邊的笑容變得危險。

  「這個礙眼的女人,活膩了。」

  她端起燕窩,又喝了一口,眼底劃過一絲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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