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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她會活得很好

入夜,寵她入骨 藍黎 2280 2026-05-28 00:17

  是啊!何婉茹心中一片冰涼,段暝肆從來就沒有對她有過半分情意,過去沒有,現在更不可能有。她突然像是瘋了一樣,爆發出凄厲而絕望的大笑,笑聲在空曠的地下室裡回蕩,顯得格外瘮人。

  「段暝肆!我殺了你喜歡的女人,你是不是很難過?很痛苦?!哈哈哈!」她眼神癲狂,充滿了惡毒的詛咒,「藍黎她該死!她憑什麼跟我搶男人?她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女,還是個被陸承梟玩過不要的女人,她哪裡配得上你?!」

  「你閉嘴!」段暝肆厲聲喝斷她,眼中怒火焚燒。

  何婉茹卻像是找到了報復的快感,繼續口不擇言地嘲諷道:「段暝肆,我那麼喜歡你,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可你偏偏要去喜歡那個賤人!她有什麼好?讓你這麼念念不忘?你也賤!喜歡一個別人玩剩下的……」

  「啪!」又是一記更重的耳光,這次是段知芮氣得渾身發抖甩出的,「何婉茹!你的嘴真是比糞坑還臭!不,你整個人從裡到外都爛透了!你以為你那些在國外濫交的小視頻我沒看過?就你這種貨色,也配罵黎黎?也配喜歡我肆哥?信不信我現在就撕爛你的嘴?!」

  何婉茹彷彿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她依舊癲狂地笑著,眼神渙散,沉浸在自己扭曲的幻想裡:「藍黎死了對嗎?段暝肆,我得不到你,你也別想得到她!我要你永失所愛!哈哈哈!藍黎那個賤人不是願意為你擋槍嗎?她為了你連命都不要,還真是『真愛』啊!隻可惜,那是槍啊!她死定了!哈哈哈!」

  她並不知道藍黎被救了回來,還以為自己那精心策劃的一槍,必然已經要了藍黎的命。

  段暝肆看著她這副瘋狂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酷的冷笑,他湊近她,一字一句地,清晰地擊碎她最後的幻想:「讓你失望了,黎黎她,還活著,而且,她會活得很好。」

  何婉茹猖狂的笑聲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子。她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劇烈收縮,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和計劃失敗的挫敗與恐慌:「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她明明中了槍……」

  段暝肆不再給她廢話的機會,捏著她下巴的手猛地一用力,隻聽「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輕響,何婉茹的下巴被他硬生生卸得脫臼變形,再也發不出完整的音節,隻能發出痛苦的「嗬嗬」聲。

  身後的段暝錫一直冷眼旁觀著這一切,此時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帶著一絲譏誚:「沒想到何家也算是名門,竟然養出這麼個心思歹毒、愚蠢不堪的女兒。」

  何婉茹承受著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巨大痛苦,脫臼的下巴讓她連求死的話都說不清楚,隻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眼中充滿了絕望的哀求,希望他們能給她一個痛快。

  段暝肆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如同爛泥般癱在地上的何婉茹,眼神冰冷如同在看一隻螻蟻。

  他嘴角那抹玩味的、殘忍的冷笑再次浮現:「想死?」他頓了頓,語氣不緊不慢,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死,對你來說,是最好的解脫。我怎麼會……輕易成全你呢?」

  何婉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在她過去的認知裡,段暝肆一直是溫文儒雅、風度翩翩的紳士,何曾見過他如此冷漠無情、如同修羅的一面?

  段暝肆微微俯身,如同惡魔低語:「我不會讓你死。在把你賣去最骯髒、最黑暗的地下市場之前……你總得,為你的所作所為,再受點『小小』的罪。」

  十分鐘後,島嶼邊緣的礁石灘上。何婉茹被粗壯的繩索牢牢捆住,由兩名身材魁梧的保鏢拖著,走向海浪翻湧的大海。

  在她的驚恐萬分的掙紮和模糊不清的哀嚎中,保鏢毫不留情地將她拋入冰冷的海水中。

  鹹澀的海水瞬間淹沒她的口鼻,窒息感與恐懼感將她緊緊包裹。在她即將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又被猛地拉出水面,讓她得以喘息片刻,隨即,再次被狠狠按入海中……

  如此反覆,如同沒有盡頭的酷刑,沖刷著她的身體,更折磨著她的意志。碧藍的海水,此刻成了她專屬的、絕望的刑場。而段暝肆就站在不遠處,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海風吹動他黑色的衣角,宛如執掌懲罰的神隻,又像是從地獄歸來的復仇者。

  ——

  陸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陸承梟一襲剪裁得體的黑色西服,肩線筆挺如刃,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頎長。

  他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錶錶帶,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冷銀色錶殼上劃出細微的弧度。陽光落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下頜線淩厲的輪廓,眉骨投下的陰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緒,隻餘下一片深不見底的沉鬱。

  阿武站在辦公桌旁,身姿挺拔如松,一身黑色勁裝襯得他氣場冷冽,卻在面對陸承梟時收斂了所有鋒芒,垂首彙報,聲音低沉而恭敬:「大少爺,南洋那邊傳來消息,段家二少段暝錫三天前帶人潛入了白奕川在金三角的據點,動作很快,沒留下任何痕迹。」

  陸承梟沒有回頭,目光依舊落在遠處的天際線,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不帶一絲波瀾:「段暝肆去了南洋?」

  他的語氣是陳述句,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探究,彷彿早已料到這個結果,隻是需要一個確認。

  阿武垂眸應聲:「是的,大少爺。根據阿堅傳回的消息,段溟肆是在段二少得手後動身的,他應該是為了何婉茹去的。」

  何婉茹三個字,像一根細針,刺破了辦公室裡短暫的平靜。

  陸承梟沉默片刻,周身的氣壓愈發低沉,連空氣中漂浮的塵埃都似被凍住。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糅雜著冷意、審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半晌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玩味,卻更多的是運籌帷幄的篤定:「段暝錫是從白奕川的手裡把人給截胡的,在白奕川的地盤上,白家人不會輕易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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