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黎,他這是還打算敲詐一筆了?
藍黎嗤笑一聲:「陸承梟,你不是想訛我吧?我跟你結婚,你買給我的所有珠寶禮物,包括車子,房子,我統統不要,全部還給你,你還有什麼臉訛我?我既沒有要你的彩禮,跟了你三年,沒讓你賠我青春損失費,我已經仁至義盡了。」
陸承梟玩味一笑:「那我給你機會讓你訛我。」
他不是真的有病吧?
藍黎拒絕:「我不需要,」
「黎黎,你跟我在一起,你要什麼都可以有,離婚後,你什麼都沒有,陸太太的身份都不要?靠著你上班的工資養活自己?」
藍黎苦澀一笑:「陸太太的身份?這個身份會害死我,再說了,我什麼時候頂著陸太太的身份招搖過市了?就連陸氏恐怕也隻有秦舟知道吧。」
這個隱婚,陸承梟是真的做得好。
男人臉色微不可察的暗了下來,她是在埋怨他,一直沒有公開他們的關係,她埋怨了。
想到了蔣蘭綁架藍黎的那件事,他對她是有愧疚的。
男人上前一把將藍黎攬在懷裡,將她緊緊的抱住,低聲道:「黎黎,我知道,讓你受委屈了,但我保證那樣的事再也不會發生了,你相信我。」
藍黎想到昨晚陸承梟擔心喬念的樣子,抱她的樣子,她就噁心,想吐,她一把推開陸承梟,感覺心裡翻江倒海,她跑去衛生間,對著馬桶就是一陣的嘔吐。
陸承梟跟著跑進去,看她吐得臉色都白了,趕緊給她倒水漱口,給她遞紙巾。
陸承梟有些擔心:「怎麼了,走,我帶你去醫院做一個全身檢查。」
「不用了。」藍黎推開她。
陸承梟很敏感,之前喬念碰過他的衣服,她都嫌棄,想吐,剛才的反應,是想起昨晚在老宅的事還是別的?他腦子忽然冒出一個想法,面色一喜。
「黎黎,你是不是懷孕了?」男人小心翼翼地問,其實他不敢確定,因為他們最後一次房事,沈聿拍照說她吃避孕藥的,所以應該不可能。
藍黎嗤笑一聲:「你有病,想孩子找喬念跟你生。」
陸承梟看著她,認真的問:「那你為什麼總是嘔吐?」
藍黎迎上他狐疑的眸子,道:「因為我想到你抱喬念,你對他無微不至的關心,對她的每次擔心,都會讓我想吐,陸承梟,聽清楚了嗎,所以我沒法跟你在一起。」
陸承梟的心像被什麼狠狠的紮了一下。
感覺一股窒息感正一步步吞噬向他,想要奪走他的一切。
「黎黎?」陸承梟輕聲喚她。
藍黎平視著他:「陸承梟,真的,我們離婚吧,離了婚你跟誰在一起都自由,你身邊鶯鶯燕燕再多也沒人敢說你,也沒人不高興。」
這時,秦舟拿著一份文件進來,遞給了陸承梟。
陸承梟接過牛皮袋子給藍黎:「你看看吧,若是你答應這上面的條件,我就可以離婚。」
藍黎心下一喜,彷彿看到了脫離單身的機會,重獲新生的機會來了。
陸承梟坐在沙發上,目光一直鎖定在藍黎的臉上,藍黎翻開協議認真的看,從一開始的驚喜到眉頭緊鎖,再到臉色難看,她迅速看完,一把將離婚協議甩給他,怒道:
「陸承梟,這就是你所說的條件?」
陸承梟面不改色地點頭:「嗯。」
藍黎真想罵他不是人,惡霸,不要臉。
她氣得單薄的肩膀都在微微顫抖。
陸承梟緩緩開口:「你都看了,條件就是:我把陸氏集團我所擁有的股份全部轉給你,你就是陸氏的最大股東,但你必須在陸氏上班,我名下的房產也一併轉你名下。」
也就是說,陸承梟現在擁有的一切財產,全部轉給藍黎,怎麼看藍黎都是最大的受益者,這麼大的誘惑,沒人會不答應。
藍黎愕然,怔怔地盯著陸承梟,他是腦子有病吧?陸氏的股份值多少錢他心裡沒個數麼?這誘人的條件,換做任何一個女人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但藍黎不會。
藍黎冷笑一聲:「陸承梟,說白了,你還是不想離婚,你給我下套,以為我會上當?」
陸承梟的確是這麼想的,隻要藍黎答應,那她就得待在陸氏,同樣,也就留在他身邊,這是他想的最好方法,隻要藍黎在他眼皮子底下,他就無所謂。
陸承梟玩味地笑:「這麼好的條件你也不答應,給你機會訛呢嗎,不會蠢到做富婆的機會都不要吧?」
「我不需要,我不會答應的。」藍黎不明白,陸承梟為什麼不離婚,他明明那麼喜歡喬念,不離婚他怎麼跟她結婚。
陸承梟:「那就沒辦法了,看來我們之間沒得談。」
沒得談?
不行,這事需要解決。
藍黎迅速運轉大腦,需要想出一個兩全的辦法,可是這會想不出,因為陸承梟實在太聰明,太霸道。
片刻,她問:
「陸承梟,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不離婚?你那麼喜歡喬念,你不離婚怎麼跟她結婚?你家人都在安排你們聯姻的事,你不會想犯重婚罪吧?再說了,你把陸氏的股份都給我,喬念還會嫁給你嗎?你也一無所有了。」
陸承梟就這樣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道:「正好,可以驗證一下喬念有幾分真心。」
藍黎一聽他這話就是在耍她,看來這男人是沒打算好好談離婚的事,她閉了閉眼,心底的悶意如潮水般席捲漫延,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我可以答應你不離婚,但有個條件。」最終還是妥協了。
陸承梟饒有興緻地看著她:「說?」
藍黎:「我要去m國。」
陸承梟:「去多久,我陪著你去。」
藍黎無語,要你去我還去幹嘛?
「不要你陪。」
陸承梟聲音軟了幾分:「那去多久?」
「兩年。」藍黎想著,兩年的時間足以讓陸承梟願意跟她離婚吧,再說,喬家未必等兩年。
陸承梟乾脆直接:「不行,你要是去了找了別的男人,我怎麼辦?」
藍黎:「我不管,要麼離婚,要麼我出國,再說了,你不是還有喬念嗎?」
陸承梟站起身:「我們離婚不要扯她,跟她沒關係。」
這麼維護?
藍黎:「放心,我不會說她是小三。」
陸承梟擡手看了一眼手上的腕錶,輕聲道:「我們彼此冷靜一段時間,這幾天我要出差,你自己照顧好自己,有事給我打電話或者找阿武。」
說完,他起身拿起外套就離開蘭亭別苑,根本不給藍黎再說話的機會。
「大少爺,是直接去醫院嗎?」阿武問。
陸承梟坐在車裡,煩躁地捏了捏眉心:「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