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梟直接無視,對時序道:「南洋那邊的事你讓人盯著點,等我手術恢復後,我親自去一趟。」
「行,沒問題,但是我得到消息,段家在那邊的動靜很大。」
段家?陸承梟默了默。
「段青禾?」
時序:「據我的人查到的資料,南洋那邊管事的那位叫段淩峰,我懷疑你心臟的那一槍是他開的。」
想起那場槍殺,陸承梟的臉色沉了又沉。
「仔細查。」他冷冷地吐了幾個字。
時序想了想,道:「若真是港城段家,那可能我們的勢力必會與段家交鋒,段家在港城的實力,可不容小覷,而且段家的勢力擴展整個東南亞,灰色產業可不是我們能查到的。」
陸承梟淡漠道:「誰的實力強,那還得看誰的手腕狠。」
陸承梟還想說什麼,秦舟的電話就打了進來,陸承梟摁了接聽鍵:「什麼事?」
秦舟:「陸總,喬小姐跟陸小姐來公司了,說要見你。」
陸承梟鬱悶:「婉婷來幹什麼?不見,也別告訴她們我在醫院的事。」
陸氏集團。
陸婉婷來到總裁辦,吵著要見陸承梟,跟她一起的還有喬念。
陸婉婷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秦特助,我大哥去哪裡了?你為什麼不讓我們見他。」
秦舟解釋:「陸小姐,陸總出差去了。」
陸婉婷不信:「我大哥什麼時候去的,那他怎麼也不接電話?」
秦舟:「陸總是今天去的。」
喬念假惺惺道:「婉婷,可能承梟哥真的出差去了,我們還是走吧,我帶你去逛商場,我預定的那款包今天到了,陪我去看看。」
一聽說要買包,女孩子是最喜歡的,陸婉婷當即就不惱怒了。
正當喬念跟陸婉婷要進電梯時,陸承修拿著文件來到總裁辦,他問:
「婉婷,你們怎麼來了,來找大哥?」
「陸婉婷:「嗯,大哥出差了。」
「出差?」陸承修沒聽到說陸承梟出差,他看了一眼秦舟,把手上的文件都給他,說:「這個文件等大哥出差回來後交給他吧。」
他特意把『出差』兩個字咬得很重。
秦舟隻能接過文件,說:「好的。」
幾人相視一眼離開。
秦舟嚇得一身冷汗,從來不來公司的陸婉婷今天是抽什麼瘋突然來公司。
而回到辦公室的陸承修就撥打了一個陌生號碼出去,電話很快接通。
「查一下陸承梟是不是去了南洋。」
——
奢侈品商場內。
陸婉婷挽著喬念的手走進商場。
喬念一副討好的語氣:「婉婷,今天你看上什麼我都送你,就當是送你的生日禮物。」
陸婉婷:「好的,念念姐。」
而彼時。
賓利車裡,段知芮正與藍黎在通電話,段晨開車。
「黎黎,我們快到了,你什麼時候過來?」
藍黎正準備出門,道:「知芮,我馬上出門,你們先去商場逛,我到了聯繫你。」
「好的。」段知芮想掛電話又突然想到什麼,說道:「黎黎,你方便去接一下我肆哥嗎?」
藍黎:「方便。」
「嗯,那就麻煩你了,我哥在北城不熟悉。」
段知芮掛了電話,立即又撥打了段溟肆的電話,那頭的段溟肆剛跟幾位專家討論了陸承梟的手術方案,接到段知芮的電話。
「什麼事?」
「肆哥,你忙完了嗎?我們要去商場,我還約了黎黎,你要不要一起?」
段溟肆看著手中的病例表:「你們先去,我一會過來。」
段知芮笑道:「肆哥,今天購物報銷嗎?」
段溟肆嗤笑:「段知芮,你缺錢?」
段知芮俏皮的語氣:「段家五小姐的小金庫若是資金鏈斷了,那不是我的責任,是我三個哥哥的責任。」
段溟肆無語,他這個妹妹就不消停。
「我可是約了黎黎的,今天算是第一次約會,怎麼說也得買點珠寶首飾的當作見面禮吧,肆哥,你說對不對?」
一聽是給藍黎買見面禮,段溟肆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道:「看上什麼就買,別太吝嗇。」
段知芮:「嘖嘖嘖!我家肆哥怎麼就這麼重色輕妹呢?」
「好了,先掛了。」段溟肆掛了電話。
「等一下,我讓黎黎去接你了。」
段溟肆微微一愣:「知道了。」
他看了一下時間,今天他在醫院的工作也差不多了,準備離開。換了衣服,拿起電話看了一眼,昨晚竟然沒有加藍黎微信,於是他撥打了她的電話。
兩人還沒通過電話。
電話接通,藍黎開著車一看是段溟肆打來的,正想跟他打過去的。
她猶豫著怎麼接電話,昨晚段溟肆說她沒叫過他的名字,她還真有些不好意思喊他的名字,小時候都是叫小肆哥哥,現在不可能還這麼叫,於是她喊了一聲:
「喂,肆哥。」
電話那頭的段溟肆聽到這聲肆哥,眉峰幾不可查的跳了跳,心臟像被什麼撞了一下,連自己都沒察覺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嗯,黎黎,你在哪裡?」他的聲音很好聽,像浸過溫水的黑曜石,低沉裡帶著自然的暖意,嗓音裡裹著一層薄薄的磁性。
藍黎:「我正在去接你的路上。」
「好。」
藍黎:「那我到了打電話給你。」
段溟肆:「知道醫院的地址吧?」
藍黎:「嗯,知道。」
藍黎心想,這家醫院她不要太熟悉,是陸承梟投資的醫院,隻是她沒想到這麼巧,他竟然會在這家醫院給病人做手術。
——
醫院。
病房裡,時序看了一下他車子的定位,昨天把賓利放在酒店,那位小姐還真的開了。
「阿晏,你在這裡陪梟哥,我出去一下,晚點過來。」
陸承梟在處理文件,他連眼都沒擡一下。
賀晏:「你去哪裡?」
他剛問完,時序已經一溜煙離開病房。
病房裡,就剩下賀晏跟陸承梟。
「哥,他去哪裡?」
陸承梟:「去當舔狗。」
賀晏:「......」
舔狗?
陸承梟:「你若想去當舔狗,也可以去,反正待在病房也沒事。」
賀晏:「我才不會去當舔狗,談戀愛有什麼好,信息必須秒回,錢包永遠為她空,情緒永遠隨她波動,我才不想把自己的日子過得那麼卑微。」
聞言,陸承梟睨了他一眼:「這麼人間清醒,那之前你輸入給我的信息都哪裡學來的?騙我的?」
賀晏:「我哪敢,哥不一樣,不,是嫂子不一樣。」
陸承梟倒是好奇了,問:「她哪裡不一樣?」
賀晏心虛地看了他一眼,大膽地說:「最起碼跟喬念不一樣,不是心機女。」
賀晏這話就是在內涵喬念是心機女,陸承梟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