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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0章 見一面

入夜,寵她入骨 藍黎 2688 2026-05-28 00:17

  看著小恩恩很快就睡著了,陸承梟給她蓋好被子,起身,輕輕關上門,走了出去。

  藍黎剛好把桌子收拾乾淨。

  「恩恩睡了?」她問。

  陸承梟沒有回答,徑直走過去,輕輕抱住她。

  「怎麼啦?」藍黎感覺陸承梟有些不對。

  陸承梟閉上眼睛,把臉埋在她的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些許鼻音——

  「老婆,謝謝你,願意跟我回北城。」

  他頓了頓,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謝謝你給我生了一個聰明可愛的女兒。」

  藍黎的眼眶倏地熱了。

  她沒有說話,隻是把臉貼在他的兇口,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

  安靜了幾秒。

  陸承梟忽然微微退開一點,低頭看她,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還帶著一點沒散盡的紅,可嘴角卻慢慢勾了起來——

  「對了,老婆,你之前說,要給我再生幾個孩子。」

  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點隻有她聽得出來的、不正經的認真。

  「這話,還算不算數?」

  藍黎的臉倏地紅了。

  她低下頭,睫毛微微顫動,像蝴蝶扇動翅膀。

  陸承梟也不催她,就那麼看著她,目光溫柔,像是已經知道了答案,隻是非要聽她親口說出來。

  安靜了幾秒。

  藍黎擡起眼,眼眶泛著紅。

  想到在醫院說的話,想到經歷的種種,那一刻她很想為陸承梟多生幾個孩子。

  「願意。」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鼻音,「阿梟,我願意。」

  陸承梟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起初隻是輕輕的,唇瓣貼著她的,很溫柔,她的手被他攥在掌心裡,十指慢慢扣緊,掌心貼在一起,溫度從皮膚相觸的地方蔓延開,一路燒到心口。

  藍黎閉上眼睛,他的呼吸落在她臉上,溫熱,帶著那熟悉的冷冽氣息,那是屬於他的、刻進骨子裡的味道。

  她的手從他的掌心掙脫出來,沿著他的手臂向上,攀住他的肩膀,最後環住了他的脖頸。

  那個吻漸漸變了。

  從小心翼翼,變成了不容拒絕的索取。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指尖插進她的發間,將她壓向自己。

  唇齒交纏,呼吸交錯,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攻城掠地。

  藍黎被他吻得微微後仰,他的另一隻手收緊,托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撈回來,貼得更緊。

  她聽見他喉間溢出的一聲低低的、近乎嘆息的喘息,那聲音讓她的心尖都跟著顫了一下。

  落地窗外的陽光落進來,照在他們身上,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闆上,融成一個再也分不開的整體。

  良久,他才微微退開。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他的拇指輕輕擦過她被吻得微微紅腫的下唇,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盛著光,盛著她。

  「黎黎。」他喊她的名字,聲音低啞。

  「嗯。」

  「我們回家好不好?」

  藍黎把臉埋進他的兇口,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一下,一下。

  她忽然思緒回神,嬌嗔道:

  「不行,你身體還沒恢復呢。」

  陸承梟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低的笑了,「老婆,我們生二胎得加把勁。」

  「討厭。」

  ——

  醫院。

  江亦寒剛換下白大褂,辦公桌上的電話就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陌生號碼。她沒多想,按了接聽鍵。

  「江醫生,有時間嗎?我們見一面吧。」

  那聲音低沉,平靜,又像是一把裹著絲絨的刀。

  江亦寒的手指猛地一顫,手機差點從掌心滑落。她下意識攥緊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是段溟肆。

  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間像是被人攥住了,撲通、撲通,一下比一下重,砸得她耳膜發疼。

  她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江醫生?」電話那頭又傳來段溟肆的聲音,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點禮貌的耐心。

  「……好。」她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在哪裡?」

  段溟肆說了一個地址,是一家離醫院不遠的餐廳,安靜,私密。

  「一個小時後。」他說完便掛了。

  忙音嘟嘟地響著,江亦寒握著手機的手還舉在耳邊,良久沒有放下。

  她隻覺得額頭沁出了一層薄汗,後背的襯衫也被冷汗浸濕了,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他為什麼突然約她見面?

  她來港城這段時間,他從未主動聯繫過她。

  即便是在住院期間,段溟肆都不會主動跟她說話,之前還打招呼,可是最近,他甚至沒有正眼看她。

  江亦寒甚至覺得,段溟肆有些討厭她。

  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敏感。

  可現在,他突然打來電話,語氣平靜得不像話——

  是不是他發現了?

  景珩的事……他知道了?

  江亦寒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

  可手指還在微微發抖,她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疼痛讓她的思緒勉強清晰了一點。

  不會的。

  那件事她做得那麼隱秘,他不可能知道。五年前在M國,她用的是自己的卵子和他的精子——那是他存放在M國一家生殖中心的樣本,她利用自己的職務便利,調用了那份樣本。手續天衣無縫,沒有任何紕漏。

  他不會知道的。

  她反覆在心裡告訴自己,可那股從心底漫上來的恐懼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因為她比誰都清楚,那個人是段溟肆。他如果真的想查,這世上沒有什麼是他查不到的。

  ——

  一個小時後,江亦寒走進了那家餐廳。

  她換了一身簡單的米色連衣裙,頭髮隨意披著,她推門進去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他。

  段溟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水。

  看到他溫潤儒雅的樣子,明明給人的感覺矜貴儒雅,可是此時她卻覺得金邊眼鏡下的那張臉,很怕。

  江亦寒的心倏地一緊,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段溟肆聽見腳步聲,擡起頭來。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江亦寒的心猛地揪緊了。

  他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近乎冷漠。沒有寒暄的笑意,沒有客套的溫和,隻是那樣看著她——像在看一個等待被審問的人。

  「kella。」她走過去,聲音努力維持著鎮定,在他對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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