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酒店裡。
藍舒然跟藍一諾回到酒店的總統套房。藍舒然放下包就迫不及待地問:「一諾姐,你說我們剛才看見的那個叫謝婉寧的小姐,她怎麼會長得那麼像笙笙?」
其實,若不是在沈聿的車上,藍舒然早就想問了。她憋了一路,心裡像是揣了隻兔子,怎麼也安靜不下來。
「怎麼會長得這麼像?若是段先生沒喊出她的名字,我就誤以為是笙笙了。」
藍一諾也覺得疑惑,太像了,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她說:「我也覺得奇怪,我都喊出笙笙的名字了。」
藍舒然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測,眼睛瞪得圓圓的:「一諾姐,你說笙笙失憶了,是不是還有一個姐姐或妹妹?或者會不會是雙胞胎呀?」
藍一諾也不知道,搖了搖頭:「不會的,她不是叫謝婉寧嗎?」
藍舒然還是不甘心:「可是,我還是覺得可疑。從醫學的角度上來說,沒有皿緣關係,根本不可能有這麼像的人。」藍舒然突然想到什麼,捂住嘴,驚訝地說:「不會是小叔在外面的私生女吧?」
藍一諾聽後無語,搖頭無奈道:「舒然,你腦子想什麼呢?怎麼可能。」
藍舒然認真想了想,點頭:「也是哦,小叔人品那麼好,怎麼會有私生女呢。」
說著,她看向藍一諾,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笑著問道:「一諾姐,你是不是對那位段先生印象很好?」
提及段溟肆,藍一諾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那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染了胭脂。她避開藍舒然好奇的目光,低下頭,低聲說:「舒然,你在胡說什麼呢?」
藍舒然看著藍一諾紅了臉,笑得更加促狹:「一諾姐你臉都紅了!你今晚還跟他合影了,平時你可不會跟異性合影的。」
藍一諾腦海裡不由得想起段溟肆那張溫文儒雅的臉,他的聲音也是那麼的好聽……
藍一諾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那笑意淺淺的,連她自己都沒察覺。
「對吧?我猜得沒錯吧,一諾姐就喜歡段先生那一款對不對?他確實長得不錯,在你的審美點上。」
藍一諾被她調侃得有些惱,輕輕推了她一下:「就你心思多,不累嗎?還不去洗漱睡覺。」
可她的心跳,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
另一邊,溫予棠回到公寓。這裡是兩年前賀晏買給她的公寓,大平層,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
她剛一開門,還沒來得及開燈,就被人一把抱住。
溫予棠嚇得差點喊出聲,卻聽見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喊什麼喊,你男人的味道和手感都不知道?」
說話的正是賀晏。
話音未落,他就抱著溫予棠一陣狂吻。那吻來得又急又猛,像是餓了許久的野獸終於找到了獵物。
溫予棠被他吻得缺氧,腦子一片空白。賀晏直接把人抱進卧室,輕輕放在大床上,快速脫掉自己的衣服。
溫予棠還沒反應過來,賀晏就壓了上來。溫予棠手抵著他的兇膛,能感覺到他兇腔裡急促的心跳。
「賀晏,你有這麼饑渴嗎?我還沒洗澡呢!」
賀晏壞笑,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閃著光:「做完再洗。」
「不行。」
「棠棠,別鬧,興頭上,別掃興。」說著就吻住溫予棠的唇,那吻纏綿而霸道,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溫予棠被他吻得暈暈乎乎的,突然想起一件事,驚呼道:「賀晏,沒套了!」
賀晏壞笑得更深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得意和期待:「沒有最好,直接生個孩子,生個兒子。」
溫予棠覺得這話不對。以前賀晏總說不想要孩子,說影響兩個人的生活,怎麼這會突然說要生孩子了?她推開他一些,疑惑地看著他:「賀晏,你不是不要孩子嗎?怎麼突然想要了?」
「棠棠,我們生個兒子。」賀晏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已經看到了未來的畫面。
溫予棠皺起眉:「賀晏,你怎麼重男輕女了?」
賀晏的手探進她的裙擺,一邊動作一邊說:「不生兒子,怎麼娶陸承梟的女兒?你都不知道,那小傢夥都不叫我乾爹,氣死我了!我非得生個兒子,讓我兒子娶她。」
溫予棠聽了,氣也不是,笑也不是,剛才的興緻倒是消了幾分。她對陸承梟那個女兒來了興趣:「黎黎的女兒是不是很聰明很可愛?」
賀晏想起那個粉雕玉琢的小丫頭,眼睛裡閃過幾分複雜的情緒:「何止聰明?那小腦袋就是陸承梟的翻版,鬼精鬼精的。我哄了她半天,她就沖我笑,就是不叫乾爹。」
溫予棠笑出聲來:「所以,你覺得你生個兒子就配追求陸承梟跟黎黎的女兒?」
賀晏不服氣:「溫予棠,你看不起誰呀?」
溫予棠笑得更加促狹:「人家陸承梟的女兒出生就是羅馬,頂配。你賀晏的兒子,最多算是中配,也配得上黎黎跟陸承梟的女兒?最後長大了也是那小傢夥的跟班。」
賀晏氣急,一張俊臉漲得通紅:「你這是瞧不起你自己還是瞧不起我?」
溫予棠坦然地說:「我有自知之明。」
賀晏氣得不行,直接吻住她的唇。這女人說話,就沒有一句是他愛聽的。管他頂配還是低配,先生個孩子再說!
——
藍黎還活著的消息很快就被段家老宅知道了。溫雅蘭聽到這個消息,激動得哭了。她拉著段青禾的手,一遍遍地問:「真的嗎?黎黎真的還活著?黎黎真的還活著?」
段青禾也紅了眼眶,連連點頭。
翌日清晨,聽松居。
小景珩坐在餐桌上吃早餐。他穿著小小的襯衫,坐得端端正正的,像個小大人。
段溟肆也走了過來。昨晚他興奮得一整夜都沒怎麼睡,可此刻精神卻極好,眼底雖有淡淡的青色,但整個人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命。
小景珩揚起一張帥氣的小臉,認真地問道:「爹地,你怎麼了?」
段溟肆端起一杯牛奶喝了一口,嘴角噙著笑意:「怎麼了?」
小景珩歪著小腦袋,觀察了他好一會兒,認真地說:「爹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