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
段家老宅。
段家私人飛機坪停著一架私人飛機,段家的工作人員已進行了飛機的各項檢查,保證飛機起飛過程中安全無誤。
主樓內,段溟肆收拾好行李準備飛往北城。
「肆哥。」偌大的客廳裡,段知芮穿著一身藍色飛行制服,蓬鬆的長發隨意挽起,本就身材高挑的她,看起來格外嬌艷,又酷又颯,手裡晃著她的飛行證,朝段溟肆揚起燦爛的笑。
段溟肆微微一愣:「知芮,你這是做什麼?」
段知芮朝一旁的段晨揚了揚下巴,段晨識趣地上前接過段溟肆的行李。
段溟肆不知道他這個妹妹又要搞什麼幺蛾子,從他回到港城,就沒見她閑過。
段溟肆一襲白色定製西服,襯得身材筆直,配上金邊眼鏡,俊美無儔的臉上多了一份溫柔感,他雙手環抱,等待著段知芮的下文。
段知芮眨了眨眼:「考了飛行證兩年了,肆哥還沒有坐過我駕駛的飛機,正巧,妹妹我自掏費用,免費送你去北城,就當自駕遊了,正巧我也去北城玩玩。」
段溟肆有些無語:「段知芮,你確定你這麼閑?」
段知芮調皮道:「陪肆哥怎麼叫閑呢?我還知道這次肆哥去北城要去見一個女孩。」
段溟肆眉梢微微上挑:「聽誰說的?」
「這個你別管,肆哥,我還聽說你跟藍家那位小姐有婚約,是真的嗎?我怎麼一直沒聽說過。」
「別八卦!」段溟肆打斷了她的話。
段知芮比藍黎大一歲,從小性格外向,好動,六歲就被送出國,所以小時候跟藍黎的見面也就幾次,根本沒什麼印象,等她回國,藍家早已不復存在。
段知芮喋喋不休:「那就真有那麼一回事,肆哥長得這麼帥,一直沒戀愛,是不是因為她?嘖嘖,真看不出啊,段家的肆公子還真夠長情的。」
段溟肆寵溺地睨了段知芮一眼:「段知芮,再不閉嘴,你就別想去北城。」
段知芮捂住自己的嘴巴:「行,閉嘴。」
私人飛機上,就坐了三人。
段知芮駕駛直升機,操作熟練,段溟肆坐在沙發上看醫院發來的病例。
一旁的是司機段晨,他可是段溟肆身邊的小跟班。
「段晨,給我沖泡一杯咖啡。」段知芮駕駛著直升機喊道。
「是,五小姐。」段晨立馬回應,起身就去沖咖啡。
段溟肆看著機艙外的雲層,腦子回想起昨晚與賀敘白在會所說的話:阿肆,你這次去北城方便就去見見黎黎,她說這幾天就回港城,若是方便你就帶她一起回來。
想著想著,段溟肆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就連他自己也沒發現。
「肆爺,不加糖的。」段晨遞給他一杯咖啡。
段溟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淡淡道:「這次去北城低調點,別惹事。」
「肆爺放心,保證不惹事。」
其實段晨心想:隻要五小姐不惹事,那就絕對不會惹事,他怕的就是五小姐惹事。
在港城,段知芮可沒少給段家惹事,出面為她解決的都是段青禾,現在段溟肆回港城了,這任務就落在他身上了。
——
彼時。
陸氏集團。
偌大的辦公室裡,男人一襲灰色暗紋西裝,正襟危坐在辦公椅上專註地處理著文件,他修長的骨節握著簽字筆,筆鋒帶著輕輕的「沙沙」聲。
秦舟敲門走了進來。
「陸總,下午的行程都推掉了。」
陸承梟點頭:「下午接機你跟沈聿一起去吧,酒店訂好了嗎?」
秦舟:「全部按照您的要求給Kella訂的酒店,是我陸氏旗下的酒店。」
陸承梟點頭:「手術的事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包括公司的高層,這幾天的工作,你處理不了的就拿到醫院我處理。」
「是,陸總。」秦舟猶豫了一下,還是壯著膽說:「那個,陸總,你手術的事,真的不告訴太太嗎?」
陸承梟放下籤字筆,擡眸看了一眼秦舟:「你喜歡自作主張?」
秦舟嚇得一身冷汗,忙解釋道:「不是,我不說就是。」
陸承梟沒打算把手術的事告訴藍黎,雖然他非常想藍黎能陪在他身邊,但手術危險,他不想讓她知道。
今天一早他從醫院直接來的公司,一直沒回去。
「讓沈聿跟喬念辦理出院手續,然後讓司機把她送回去。」
秦舟:「是,陸總。」
秦舟出去後,沒多時,陸承修敲門走了進來。
「陸總,那份企劃書看完了麼,有沒有什麼地方需要修改調整的?」陸承修問道。
陸承梟從一堆文件中拿出那份企劃書,直接丟給他,淡聲道:「重做,這幾年在國外都學的什麼,這種企劃書你都做不好。」
聞言,陸承修並不惱怒,貌似這樣的結果早在他的預料之中,他拿起那份企劃書,溫聲道:「在國外沒有機會接觸到陸氏這樣的大項目,不過我會做好的。」
陸承修站起身離開,剛走兩步他又回頭,說道:「對了,大哥,昨晚我見嫂子凍得嚴重,回去有沒有發燒?」
一般在提家裡的事時,陸承修都是叫他大哥,這一點陸承梟倒也不在意。
陸承梟擡眸看向他,眸色微微一沉,眼神似是在問什麼意思?
陸承修:「哦,就是昨晚嫂子從老宅回去的時候,都十一點了,我在半路看見她一個人在路邊打車,整個人都凍得身子發顫,我才把她送回市區的,大哥不知道嗎?」
陸承梟臉色瞬間就陰沉下來,昨晚不是說讓承恩送她回去的,怎麼會在半路打車,十一點都沒回去。
「大哥,沒什麼事我就出去了。」陸承修說轉身出去,其實他來辦公室就是要告知這件事。
陸承梟立即打了陸承恩的電話詢問,才知道昨晚送藍黎的是陸家的司機。
他心裡一肚子火,難怪藍黎昨晚不接他的電話,他說讓人接她也沒有,他還想著今天跟她解釋昨晚的事,但一忙起來,完全忘記了。
他隨即又撥打了阿武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
「藍黎在哪裡?」
電話那頭的阿武道:「昨晚太太一直沒回來,大少爺,我以為太太昨晚跟你在老宅住。」
陸承梟氣的眉心突突跳,他握緊簽字筆,冷冷道:「立即查她在哪裡,還有,昨晚老宅那邊路段的監控我要看。」
說完,陸承梟掛了電話。
他怎麼也沒想昨晚藍黎被丟在半路,而且是晚上十一點,那回去之後不都十二點了。
陸承梟瞬間後悔,是自己真的太大意了,竟然把她一個人丟在老宅。
他拿起電話撥打藍黎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忙音: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