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扇耳光
殷苒給婦產科住院部的人派完喜糖就回自己的科室。
快到上班時間了,剩下的喜糖下午再派。
殷苒路過鄭清芸的時候,看也沒有看她一眼。
鄭清芸忍不住道:「隻不過是當個替身,殷醫生也這麼高興?」
殷苒覺得上輩子自己是瞎了眼才會和她做朋友。
她笑看著鄭清芸:「高興!能當殷苒的替身我很榮幸,能被周敬之當成殷苒一樣寵著,愛著,我很幸運!當一個替身,有愛自己的老公,孝順自己的兒子和兒媳,疼愛自己的公婆,還掌管了整個周家的財政大權,過上了那麼幸福的日子,我為什麼不高興?這總比嫁個裁縫好吧!更何況隻是跟,不是嫁?」
殷苒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鄭清芸氣得臉色都黑了,整個人微微發抖!
殷苒之所以知道鄭清芸還沒和張裁縫領證,也是因為鄭清芸太經常住院了。
婦產科的醫生提醒她要寫準生證明。
然後她和張裁縫在醫院裡吵了起來,因為張母藏起了戶口本,不讓張裁縫和鄭清芸領證。
張母說等孩子生下來,看看像不像張裁縫再說。
張裁縫拿早餐過來給鄭清芸,見她站在走廊裡不動,上前扶著她:「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鄭清芸一巴掌甩了過去:「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離婚!」
「啪!」一聲,整個走廊的人都看過去。
張裁縫半邊臉都麻了,他整個人呆了一下,嘴巴動了動,想說什麼。
他最終什麼都沒說,將早餐的保溫盒放在地上,然後轉身離開。
鄭清芸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想說什麼,但是都沒說!
她說的是事實,要不是那天他去火車站接她去裁縫鋪,她就不會離婚了。
鄭清芸也不擔心張裁縫不理她,她肚子裡還有張裁縫的骨肉。
張裁縫重視著呢!
*
殷苒絲毫沒有被鄭清芸影響心情。
她是一個豁達的人,從不內耗自己,也很少因為別人影響自己的心情。
她高高興興地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開始給病人看病。
最近天氣暖和起來,就沒有那麼多孩子生病了,殷苒一個早上一共看了十多個病人,很是輕鬆。
但是還有半個小時才下班。
這時婦產科那邊的人跑了過來,對殷苒道:「今天咱們婦產科發生了一件大事。」
殷苒好奇道:「什麼事?」
婦產科的護士道:「今天早上鄭女士不知道發什麼神經,給了她男人一巴掌。就在走廊,那聲音可大了!整個走廊都聽見了,大家都被嚇到了,紛紛扭頭看過去,連病房裡的人都跑了出來。」
殷苒:「……」
脾氣這麼大?周敬之有沒有被打過?
兒科護士甲:「為什麼突然打人?」
婦產科護士:「誰知道她為什麼,她經常發神經,不高興就拿張裁縫出氣。這次罵了他一句,說都是他害她離婚的。」
說完這話,她下意識看了殷苒一眼。
她其實就是過來,告訴殷苒這事的。
她看見鄭女士和殷苒在走廊上說了兩句話。
兒科護士甲:「想不到鄭女士脾氣這麼暴躁,以前她來醫院多優雅啊。」
兒科老醫生:「懷孕激素影響吧!」
婦產科護士:「不完全是,她是日子越過越差,受不了了。她三天兩頭跑醫院,天天對張裁縫發脾氣,張裁縫的脾氣真好,都忍著她,哄著她。」
殷苒:「他們是初中同學,張裁縫初中的時候就喜歡她了。」
大家驚訝地看向殷苒:「殷醫生,你怎麼知道的?」
殷苒:「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這是上輩子鄭清芸告訴她的,鄭清芸那時候總是瞧不上張裁縫,覺得他纏著她很煩,總是說周敬之對她很好,很想也有一個對自己這麼好的對象。
可是張裁縫對鄭清芸的好,和周敬之對她的好是差不多的。
隻不過鄭清芸不接受對方而已。
殷苒不由想起上輩子的一些細節。
原來鄭清芸喜歡周敬之是有跡可循的。
或者她接近自己,和自己當朋友,也有可能是為了接近周敬之?
所以她難產,和鄭清芸有關嗎?
她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吧?
兒科護士甲:「張裁縫當眾被甩耳光,沒有生氣?」
婦產科護士:「應該有吧,不過他脾氣是真的好,也沒有說什麼,罵都沒有罵鄭女士一句,隻是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兒科護士乙:「鄭女士有去追嗎?」
婦產科護士:「沒有。鄭女士仗著自己肚子裡有孩子,可是從來不會低頭的。」
兒科老醫生:「張裁縫這次估計心淡了,鄭女士有的是後悔的時候。」
不知不覺,下班的時間到了,殷苒收拾好桌面,就去換衣服。
大家問她:「殷醫生去飯堂吃飯嗎?」
殷苒:「不了,回家吃。」
周敬之說了會來接她回家吃飯。
護士甲笑道:「結婚了就是不一樣。」
護士乙:「不然為什麼叫新婚燕爾。」
殷苒隻是笑了笑:「下午見。」
她換了衣服,走出醫院的路上,遇到相熟的同事就笑著打招呼。
大家肉眼都可以看得出她的喜悅,紛紛恭喜她。
殷苒出了醫院,車子已經停在醫院門外了。
車內的人並不是周敬之,而是周淮序。
紀寧也在。
殷苒看見兒子和兒媳來接她,特別驚喜:「阿序,寧寧,你們怎麼來了?」
周淮序看著殷苒眼裡的驚喜,就道:「想來接你下班就來了。」
紀寧笑道:「媽,這幾天阿序說由他來接你下班,爸都不高興了。」
殷苒聽了特別的滿足,兒媳這麼說,就代表不是周敬之喊他來的,而且他自己主動來的!
真好!
兒子雖然話很少,和自己沒什麼話題,聊天也總是圍繞龍鳳胎,甚至說上幾句就沒話說了,但相處時從不冷場,也不尷尬。
「晚上想吃什麼?媽媽今天下班給你們做。」
周淮序:「隨便。」
紀寧:「媽,做什麼我都喜歡吃。」
殷苒高興道:「好,那我自己發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