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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7章 還不死心

  歐汀的話,讓南野原本犀利的眸子更是可怕,他漫不經心的掃了站在歐汀身邊,面容冷峻的暗夜,他閃爍了一下眼睛,冷淡道:“歐汀,你想要做什麼,我不會管,但是你要是敢對慕晚下手,别怪我無情。”

  丢出這句話,南野也不看歐汀的臉多麼的難看,帶着慕晚離開這裡。

  慕晚不肯離開,但是南野面色難看至極,慕晚就算是在怎麼不想要走,此刻也沒有任何辦法,隻能乖乖的跟着南野離開。

  歐汀看着慕晚和南野兩人離開的背影,雙手死死的握緊,一張臉,也顯得異常猙獰。

  慕晚,心疼了沒?這還隻是開始,我會讓你為之前對我做的事情付出沉重的代價。

  “走。”歐汀恢複常态,扭頭親昵的摟着暗夜的手臂,帶着暗夜進裡面。

  ……

  “南野,那是蕭瑾深,你看到沒?”回到酒店套房的時候,慕晚還處于一種失魂落魄的狀态,她一把抓住南野的手臂,對着南野略顯驚喜又悲傷道。

  驚喜的是蕭瑾深還活着,悲傷的是,蕭瑾深變成了另一個人,蕭瑾深不認識她?

  是歐汀對蕭瑾深做了什麼手腳?才會讓蕭瑾深不認識自己嗎?

  “他不是蕭瑾深。”南野的眼睛閃了閃,聲音冷冽道。

  “他是,我可以感受到,南野,你幫我調查一個暗夜的來曆,可不可以。”慕晚固執的看着南野,面帶懇求道。

  南野的手指僵了僵,随即盯着慕晚:“慕晚,那個男人隻是和蕭瑾深長得像罷了,不管你相信不相信,蕭瑾深死了,再也不會回來。”

  “他就是蕭瑾深,蕭瑾深沒有死,他既然在歐汀身邊,說明一切和歐汀有關系,是我大意了,沒料到歐汀竟然會有這個本事,你幫我調查,好不好?”慕晚再次懇求道。

  不管南野怎麼說,慕晚都堅持那個男人就是蕭瑾深。

  “歐汀現在是焰幫的一把手,暗夜是二把手,他隻是一個和蕭瑾深長得像的男人,不要在執迷不悟,我讓巴雷買機票,明天我們便回去。”南野撇頭,冷淡命令道。

  “我不會回去,就算是要回去,我也要将蕭瑾深帶回來。”慕晚固執的看着南野,随即便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南野看着慕晚離開的背影,眼神沉沉的可怕。

  巴雷走進來,摸着鼻子,站在南野身後,讷讷道:“少爺,暗夜的身份……”

  “總之,不能讓他恢複記憶,慕晚若是不肯現在回去,就讓她徹底死心好了。”南野眯着眼,冷淡吩咐道。

  巴雷看着南野臉上的表情,心中一陣唏噓。

  為了慕晚,南野還真的是下了皿本了。

  但是,就算是這個樣子,慕晚還是不肯喜歡南野,南野做的一切事情,對慕晚來說,根本什麼都算不上……南野究竟知不知道?或者說,他這個樣子做,究竟值不值得?

  慕晚自從看到暗夜之後,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讓蕭瑾深回到京城去。

  下午三點鐘的時候,慕晚拜托巴雷,知道暗夜會在娛樂城那邊出現,便獨自一個人去那邊等暗夜。

  這裡的娛樂城很熱鬧,尤其是酒吧這裡,更是人聲鼎沸。

  慕晚是東方女人,這裡很多男人都喜歡東方女人,慕晚長得也好看,身材嬌小漂亮。

  慕晚進來的時候,就有很多的男人往慕晚的身上看,慕晚心中雖然有些不喜,為了等蕭瑾深,她也隻能忍下來。

  她一個人坐在吧台,安靜的摸着肚子,靜靜的等着蕭瑾深過來。

  有一個滿身刺青的男人走過來,說要請慕晚喝酒,慕晚拒絕了,不要說她現在懷着孩子不能喝酒,就算是她沒懷着孩子,也絕對不會和别人在酒吧喝酒。

  男人被慕晚拒絕之後,似乎非常惱怒,他一把抓住慕晚的手臂,強行拉着慕晚,要帶着慕晚上樓,被男人用這種方式拉着,慕晚生氣的甩動着手腕,氣鼓鼓道:“放開我。”

  “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男人說着異常生硬的中文,警告慕晚。

  慕晚沉着臉,扭頭便要離開,卻被男人從背後抱住。

  隐藏在暗處保護慕晚的保镖就要出手的時候,一個黑影的速度很快,直接将抱着慕晚的男人撂倒在地上。

  “滾。”一身黑衣的暗夜,看起來俊美非常,他冷冰冰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刺青男,聲音冷的可怕。

  刺青男被暗夜這個架勢吓到了,心中雖然惱怒,卻也隻能灰溜溜的從地上爬起來,慌張離開這裡。

  看到刺青男離開之後,暗夜回頭,看向慕晚。

  “蕭瑾深。”但是暗夜沒有說話,抿着薄唇,便要往樓上走去的時候,卻被慕晚抓住了手。

  暗夜似乎不喜歡陌生人碰自己,在慕晚抓着自己的手叫一個陌生的名字之際,暗夜皺眉,甩開慕晚的手,硬邦邦道:“不要纏着我。”

  他自然認出慕晚就是之前纏着自己的女人,他不是第一次被女人纏了,對這種事情,暗夜是生痛惡覺,他也非常讨厭那些女人看自己的目光,特别的惡心。

  慕晚的眼眶突然紅了,她抱着肚子,落淚道;“為什麼……不認識我了?是不是歐汀對你做什麼事情了?蕭瑾深,你不要我和孩子嗎?你忘記自己曾經說過的話嗎?你說會陪着我,一起等孩子出世的。”

  暗夜的俊臉透着一層暗光,他看向慕晚的肚子,心口處莫名的有些奇妙的感覺在推動者暗夜,可是很快,暗夜便恢複常态,他用一種不耐煩的目光盯着慕晚,聲音冰冷又刻骨的警告道:“我說過,我不是你說的那個男人,我叫暗夜,不要在糾纏我了。”

  “你是蕭瑾深,你怎麼了?是不是歐汀對你做了什麼事情?”慕晚看着暗夜那張熟悉的俊臉,難過的繼續落淚。

  她找了蕭瑾深這麼久,終于找到了蕭瑾深,可是老天爺卻給慕晚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她辛辛苦苦找到的男人,并不承認自己的身份,慕晚不知道究竟怎麼回事,她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歐汀對蕭瑾深做了什麼事情,隻有這個樣子,才能夠解釋為什麼蕭瑾深不認識自己。

  “我說過,我不是。”暗夜有些厭煩蕭瑾深三個字了,沒有一個男人會喜歡被人當做替身,暗夜也不例外。

  “我們回家,好不好?”慕晚将臉上的淚水擦掉,抓住暗夜的手臂,哽咽道。

  暗夜沉着臉,就要将慕晚甩開之際,歐汀便帶着一群保镖過來了。

  在看到慕晚抓着暗夜的手之後,歐汀那張濃妝豔抹的臉上劃過淡淡的陰霾。

  她啟唇走向慕晚和暗夜兩人:“蕭太太抓着我男人想要做什麼?蕭太太可是貴婦人,這樣抓着别人的男人,有些不好看吧。”

  “歐汀,明人不說暗話,你對蕭瑾深做了什麼?”慕晚看着歐汀那張臉,黑色的眸子滿是厭惡道。

  歐汀絕對是對蕭瑾深做了手腳,要不然蕭瑾深怎麼會不認識自己?

  “真是笑話,莫非蕭太太還不死心?我聽說蕭瑾深已經死了,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吧?看到一個男人就說是蕭瑾深,需要我在重複一遍暗夜的身份嗎?”歐汀不耐煩的譏诮一聲後,便将蕭瑾深從慕晚的手中搶過來。

  看着蕭瑾深被歐汀搶走,慕晚想要伸出手去抓的時候,歐汀已經下命令道。

  “将這個瘋女人給我趕出去,我不想要看到這個瘋女人。”

  “蕭瑾深,不要相信歐汀,歐汀是壞人。”慕晚被兩個保镖攔住,強行扯着慕晚的手往酒吧門口走。

  慕晚不肯就這個樣子離開,但是這兩個人的力氣很大,就算慕晚不肯離開,也沒有辦法反抗。

  她敲打着抓着自己手臂的保镖的身體,看向被歐汀拉着的暗夜,大叫道。

  暗夜的臉浸淫在黑暗中,一時之間,讓人看不懂什麼表情。

  歐汀冷眼看着慕晚被人帶走,眼底劃過淡淡的兇狠。

  她掃了身後的保镖一樣,那個保镖是歐汀的心腹,也是歐汀床上的人,那人接收到歐汀眼底的情緒,便離開了這裡。

  歐汀的臉上帶着些許滿意,心口滿是惡毒。

  慕晚,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别怪我手下無情。

  她拉着暗夜上了樓上的包廂,到了包廂之後,歐汀将暗夜推倒在沙發上,嬌媚柔軟的身體貼着暗夜。

  “暗夜,今晚你該從我了吧?”歐汀摸着暗夜俊美的臉,在看到男人左臉上的傷痕之後,歐汀心中有些可惜。

  原本是一張非常俊美的臉,偏偏增添了些許的傷痕,雖然有這些傷痕依舊無損暗夜的俊美,但是看着怎麼都覺得厭煩。

  暗夜目光冷冽的看着對着自己搔首弄姿的歐汀,聲音冷淡道:“若是大小姐你想要認陪,焰幫有很多男人想要陪你。”

  歐汀在焰幫雖然是一把手,但是知情的人都知道,歐汀之前是怎麼得到焰幫的,這個女人手段高明,用自己的身體在焰幫混的遊刃有餘。

  暗夜是高傲的,他不喜歡别人碰自己,當然歐汀也是一樣。

  歐汀的臉微微沉了沉。

  她掰着暗夜的臉,強迫暗夜看着自己,将漂亮的臉貼近暗夜,冷冷道:“暗夜,你是覺得我配不上你?别忘了,是我救了你,你才可以成為焰幫的二把手,若是沒有我,你這個二把手的位置早就被人踢出去了,我想要你成為我的男人,你應該很清楚吧?”

  “抱歉,我做不到,大小姐可以讓我做任何事情,唯獨這件事情,我做不到。”暗夜不卑不亢的可能在歐汀說道。

  歐汀氣的一張臉都綠了。

  她不清楚暗夜究竟怎麼想的,為什麼會抗拒自己?明明已經失去記憶了,莫非心裡還記挂着慕晚?想要為慕晚守身?

  她費盡心機将這個男人得到手,絕對不會讓他重新回到慕晚的身邊去。

  “這是我的命令,暗夜。”歐汀平複自己的情緒,對着暗夜冷冰冰道。

  暗夜冷靜道:“如果大小姐一定要這個樣子,暗夜不介意死在這裡。”

  “你……”歐汀被暗夜的話氣到了,她将暗夜狠狠推開,暗夜整個人便滾在地上,看着躺在地上的暗夜,歐汀面色陰郁又冷然道:“滾,我不想要看到你。”

  女人陰晴不定的樣子,沒有讓暗夜生氣,他從地上爬起來,身姿挺拔的朝着門口走去。

  看着男人沒有絲毫留戀的樣子,歐汀再次生氣,她掐着拳頭,對着男人的背影有些兇狠道:“暗夜,你給我聽清楚,我一定會讓你成為我的男人。”

  她一定要讓暗夜成為她的男人,她一個人的。

  暗夜沒有停下腳步,臉上依舊沒有多餘的表情。

  他走出包廂,兩邊的保镖恭敬的叫他夜哥。

  暗夜抿唇,沒有絲毫留戀離開酒吧。

  慕晚被兩個保镖扯到了酒吧附近一條巷子裡。

  慕晚看兩個保镖面色不善,雙手抱住肚子,厲聲道:“你們想要做什麼?”、

  難不成是歐汀想要對她下手?歐汀擔心蕭瑾深恢複記憶,所以先下手為強?這個女人……真的太可惡了。

  “殺了她。”左邊的一個男人舉起手槍,對着右邊的男人說道。

  兩人都用手槍對準慕晚,慕晚根本就沒有辦法逃脫。

  慕晚的腿肚子一直在哆嗦,面上卻一派的冷靜,仿佛沒有将這兩人放在眼裡一樣。

  就在這時,一聲槍響,兩個保镖齊齊的倒在地上,而出現在慕晚面前的是巴雷和他的手下。

  南野一直派人保護慕晚,自然不會讓慕晚有任何的危險。

  “蕭太太,你沒事吧?”巴雷看到已經死透的兩人,收回手槍,朝着慕晚走過去。

  慕晚看着巴雷那張臉,搖頭道:“沒……事。”

  巴雷這才放心下來。

  他目光幽暗道:“蕭太太這一次可以死心了嗎?可以随我回去嗎?”

  慕晚的手指一陣蒼白,死心?她怎麼可能會死心?

  歐汀想要殺她,慕晚便更加堅定,暗夜就是蕭瑾深。

  “巴雷,我們先回去吧。”慕晚歎了一口氣,和巴雷說道。

  巴雷挑眉,沒說什麼,請慕晚上車。

  慕晚上車之後,看着不遠處的酒吧,想到蕭瑾深現在對自己一點記憶都沒有,她有些難受,卻也沒有立刻氣餒。

  不管歐汀對蕭瑾深做了什麼,慕晚都絕對不會放棄。

  回去的時候,南野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慕晚,見慕晚被巴雷平安的送回來,南野将手中的文件扔到桌上,眸子異常陰郁的盯着慕晚。

  被南野用這種深沉詭谲的目光看着,慕晚感覺整個後背都涼飕飕的,這一次,畢竟是慕晚理虧,她這樣沒有防備的跑到酒吧去找蕭瑾深,還差一點被歐汀的人解決掉,是她魯莽。

  “對不起,南野,讓你擔心了。”慕晚抱着肚子,主動認錯。

  南野眼神銳利道:“你還知道讓我擔心了,慕晚,你究竟想要如何?”

  “我不想要如何,我隻想要蕭瑾深回來,南野,你也知道,暗夜就是蕭瑾深,不是嗎?”慕晚眼睛透着一股紅色,她異常倔強的看着南野,聲音薇啞道。

  南野的手指一陣泛白,他看着慕晚的目光,也充滿着銳利的光芒。

  “他承認了嗎?慕晚,世界上有很多人長得相似,暗夜不過就是一個和蕭瑾深長得相似的男人,他不會是蕭瑾深。”南野聲音沉沉的對着慕晚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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