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回華夏
「師姐,要不跟我回華夏?」
楊陌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一絲懇求。
他的眼睛直直地看著雲若煙,眼中滿是不舍。
這一次在東瀛經歷了許多事情,也遇到了許多危險。
師姐幾次差點喪命,幾次差點再也見不到了。
每次想到這些,楊陌的心中就湧起一陣後怕。
他不希望師姐再一個人留在東瀛,不想再讓她冒險。
雖然師姐的實力不弱,雖然天機閣的力量很強。
但東瀛畢竟是別人的地盤,到處都是敵人和危險。
誰知道還有多少個森林東?還有多少個中條蒼山?
誰知道還有多少個七老星?還有多少個隱藏的老怪物?
師姐一個人在這裡,他真的不放心,一百個不放心。
楊陌接下來肯定要回華夏,有些事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他想要去京都,找孫家,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自己既然是孫家孫老三的兒子,為什麼要將自己給送走?
這個疑問,在楊陌的心中已經盤旋了很久,很久。
從他知道自己身世的那一刻起,這個問題就一直在折磨他。
每天晚上閉上眼睛,他都會想起這個問題,無法入睡。
每天早上睜開眼睛,第一個浮現在腦海中的也是這個問題。
養父母對他很好,視如己出,給了他溫暖和愛。
但他還是想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想知道他們為什麼拋棄他。
這不是因為他不感恩養父母,而是因為這是人之常情。
每個人都想知道自己從哪裡來。
每個人都想知道自己的根在哪裡。
這是刻在基因裡的本能,是無法抹去的渴望。
他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孫家遇到了什麼困難,不得已才把他送走?
還是他的父母根本就不想要他,故意把他拋棄?
是有人從中作梗,還是有什麼隱情?
這些問題,隻有找到孫家的人,才能得到答案。
然後為什麼親生父母又要殺自己?
這是楊陌最無法理解,也是最無法接受的事情。
拋棄就拋棄了,他可以原諒,可以理解。
也許當時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也許真的有難言之隱。
但是為什麼要殺他?為什麼要派人來取他的性命?
他是他們的親生骨肉,是他們身上掉下來的肉。
他們怎麼下得去手?怎麼能如此狠心?
這個疑問,像一根刺一樣,深深地紮在楊陌的心中。
每一次想起來,都會讓他痛徹心扉,無法呼吸。
他要當面問問孫家的人,當面問問他的親生父母。
問問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問問他們還有沒有良心。
如果他們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也許他會選擇原諒。
如果他們不能,那他就用自己的方式,討回公道。
這其中的故事,究竟是怎麼樣的!?
楊陌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的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不管前面有多少困難,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險。
他都要去京都,都要去孫家,都要查明真相。
這是他作為兒子的權利,也是他作為受害者的權利。
沒有人能夠阻止他,也沒有人能夠阻擋他。
他希望五師姐能夠跟自己一起回去,這樣的話,路上也好有個伴。
楊陌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也帶著一絲孩子氣。
雖然他已經是強者了,雖然他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
但在師姐面前,他永遠都是那個需要陪伴的小師弟。
如果師姐能和他一起回華夏,路上就不會寂寞了。
他們可以聊聊山上的事情,可以聊聊各自的經歷。
可以看看沿途的風景,可以吃吃各地的美食。
那將是一段美好的旅程,一段難忘的經歷。
雲若煙直接搖了搖頭,動作乾脆而果斷。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歉意,但眼神中滿是堅定。
「師弟,我跟你說過,東瀛局勢還沒有穩定前,我是絕對不能回去的!」
雲若煙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也帶著一絲堅決。
她知道小師弟是為她好,知道小師弟擔心她。
但她有她的責任,有她的使命,不能一走了之。
天機閣在東瀛的根基還不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那些歸順的家族需要安撫,那些還在觀望的家族需要拉攏。
那些潛在的敵人需要防範,那些隱藏的危險需要排查。
如果她現在離開,很可能會前功盡棄,功虧一簣。
天機閣的眾人也會失去主心骨,失去方向。
她不能辜負他們的信任,不能辜負他們的期待。
所以必須留下,必須堅持,必須完成使命。
「不過你放心,按照這邊的情況,三個月之內,我肯定就能回去。」
雲若煙的語氣中充滿了信心,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東瀛的局勢已經基本穩定。
最難對付的幾個家族已經被解決,最大的障礙已經被掃清。
剩下的工作雖然繁瑣,但並不困難,隻是時間問題。
她相信,最多三個月,她就能完成所有的任務。
到時候,她就可以安心地回華夏,安心地和小師弟團聚。
「到時候回去一定找你!」
雲若煙的聲音中充滿了期待,臉上露出了笑容。
她已經很久沒有回華夏了,很久沒有見到故鄉了。
不知道華夏變成了什麼樣子,不知道故人還認不認識她。
她很想念華夏的山山水水,很想念華夏的美食和風土人情。
更想念的是小師弟,還有其他的師姐妹。
想到很快就能見到他們,她的心中就充滿了喜悅。
楊陌聽了師姐的話,沒有說話,而是對腦海中的玲瓏直接問道。
他知道師姐的性格,一旦決定了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
所以他不打算繼續勸說了,因為勸了也沒用。
他現在要想的是,怎麼確保師姐的安全,怎麼讓她沒有後顧之憂。
「玲瓏,我五師姐在東瀛這邊,我不放心,你有沒有好辦法!?」
楊陌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帶著一絲懇求。
以前他不在東瀛,師姐一個人也過了那麼多年。
他以為沒事,以為師姐能夠照顧好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