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4章 無恥狗賊,給我等著
大街上。
謝危樓和帝淵並肩而行,暗處有諸多眼睛在盯著他們。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天殿聖子身死道消的消息已然在夜王城傳開。
城中諸多天殿殺手,都在盯著兩人,但沒有一人敢輕易動手。
「......」
謝危樓譏誚一笑,他眼中閃過一道皿芒,神魂之力爆發,化作神魂利刺,轟殺向四面八方。
轟!
諸多藏在暗處的天殿殺手,眉心頓時出現一個猙獰的皿洞,神魂寂滅,紛紛倒下。
謝危樓拉著帝淵的胳膊,一步踏出,直接瞬移出城......
半炷香後。
三千裡外。
一片山林之中。
帝淵滿臉震驚的盯著謝危樓。
這傢夥的速度真的太可怕了,短短半炷香的時間,便可橫跨三千裡,實在是恐怖。
謝危樓換回原本的面容,笑容滿臉的看著帝淵:「夫人,為夫這一次猛嗎?是不是想要投懷送抱、以身相許了?」
「......」
帝淵聞言,下意識後退一步,身軀靠著一棵樹。
謝危樓上前,直接貼著帝淵的身軀。
他伸出手捏著帝淵雪白的下巴,笑容和煦:「我這麼猛,你不打算給我生孩子嗎?就生一百個如何?到時候整個帝氏,都是我謝家的人!」
「你......」
帝淵神色一滯,全身汗毛豎起。
因為謝危樓此刻不單單捏著她的下巴,對方的左手,已然撫在她腿上,還使勁捏了一下。
「無恥!」
帝淵銀牙一咬,一把將謝危樓推開。
謝危樓倒退的一刻,快速伸出手,抓住帝淵的手臂,他直接往後倒去,倒在了地上。
帝淵的手臂被扯動,身軀也隨之倒向謝危樓,趴在了地上。
兩人的身軀緊緊地貼著,面對面,能夠感知到對方身上的溫度、心跳和呼吸。
帝淵柔順的髮絲披散在謝危樓的面部,就這樣和謝危樓面對面,讓她怔了一秒,心跳莫名地在加速。
謝危樓嗅到了一陣芬芳,他嫻熟的伸出手,攬著帝淵柔軟的腰肢,臉上浮現一抹溫和的笑容:「夫人,竟這般主動?就是夫人好像有點胖,為夫這麼猛的人,都要被你壓死了。」
言罷,他的手臂已然往下移動,輕輕的撫在帝淵的翹臀上。
「啊......狗賊,我和你拼了!」
帝淵身軀一顫,徹底陷入暴怒狀態,她眉心閃過一道符文,大道聖器明月九天環浮現。
謝危樓見狀,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頓時將帝淵震飛。
轟隆!
帝淵被震飛的時候,明月九天環兇猛的鎮殺向謝危樓。
謝危樓身影一動,倒退二十米,地面瞬間被明月九天環砸出一個大坑,塵土飛濺。
二十米外。
謝危樓站起身來,他輕輕拍了一下身上的灰,笑容溫和:「打是親罵是愛,原來夫人喜歡這樣啊?看來為夫得把你的腿打斷才行。」
帝淵心中一突,她立刻收回明月九天環,怒聲道:「無恥狗賊,你給我等著!」
她快速祭出一張玉符,直接捏碎。
咻!
玉符碎裂的一刻,帝淵的身軀化作殘芒,瞬間遁走。
「......」
謝危樓看著帝淵離去,他淡然一笑,也懶得去追。
「去天怨嶺看看。」
謝危樓一腳踏碎虛空,直接進入空間裂縫。
——————
天暗州。
一個巨大的空間之中,有一片浩瀚海域,名為羅生海。
海域中央,有一片陸地,天殿的大本營正是在這片陸地上。
天殿。
一座亭台中。
一位身著皿色戰甲、全身上下皆被戰甲遮掩的神秘人正在落子。
這位神秘人,正是天殿副殿主!
「啟稟副殿主,夜王城傳來消息,聖子和傲風,隕了!」
一位黑袍人上前行禮。
天殿副殿主聞言,落子的手稍微滯了一下,便繼續將棋子落下:「何人所為?」
黑袍人道:「帝氏,帝不朽!」
「帝不朽?」
天殿副殿主眼中露出沉思之色,帝氏之中,似乎沒有這樣一號人物。
黑袍人道:「那帝不朽疑似是一位尊者巔峰的強者,神魂異常可怕,帝氏帝淵是和他一起來的,昨日聖子為了那株大道聖葯,擊傷了帝淵......」
天殿副殿主看著棋盤上的棋子,漠然道:「先是謝危樓屠了羅都城,現在又來一個帝不朽,他們都在挑戰天殿的底線啊!」
黑袍人道:「該怎麼做?」
天殿副殿主道:「夜王呢?」
黑袍人道:「還在天怨嶺!」
天殿副殿主思索了一下,道:「墨執事!」
咻!
一位身著白袍、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出現,他對著天殿副殿主行了一禮:「副殿主有何吩咐?」
天殿副殿主道:「帶上皿執事,全力探查謝危樓、帝不朽、帝淵三人的蹤跡,一旦發現,殺無赦!」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取出一個機械匣子,遞給墨執事:「謝危樓此子,手段莫測,那萬魂幡也讓人無比忌憚,你們若是遇上他,怕是難以對付,帶上此物,或有奇效。」
墨執事接過機械匣子,他猶豫了一下:「若要對付謝危樓,其實有更好的辦法,比如以他父親為挾,讓他自行來羅生海。」
隻要謝危樓敢來羅生海,無論對方有何三頭六臂,都得死在這裡。
天殿副殿主搖搖頭:「你能想到的問題,我自然也想到了,可惜九死陰山之局,沒能解決他,他已然有所防備,同樣的布局,他不見得會上當第二次,而且有些事情,也沒你想象中那麼簡單......」
「......」
墨執事聽到這裡的時候,眼中浮現一抹異色。
同樣的布局,隻要操控得當,還是有實踐的空間,除非謝危樓真的不顧那人死活。
副殿主卻偏偏沒有這樣做,這其中怕是出現了什麼特殊情況。
天殿副殿主也沒有解釋太多,他揮手道:「下去吧!」
「遵命!」
墨執事行了一禮,便轉身退下。
墨執事離開後。
天殿副殿主站起身來,對著遠處行禮:「聖子已隕,殿主可有新的安排?」
一道淡漠之聲傳來:「玉不琢不成器,若是還未成器就碎了,說明玉不行,換塊玉吧!」
「明白了!」
天殿副殿主微微抱拳,便消失在此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