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4章 銷聲匿跡,喪家之犬
謝危樓無語的說道:「算了!聖地有帝諭,我暫時可沒有把握。」
他縱然再如何自信,也不敢無視大帝之威,否則真要有一尊大帝法身殺出來,他的業火紅蓮不見得可以抵擋。
「可惜!」
顏君臨滿臉嘆息。
謝危樓看向地面,直接將長生聖子的下半身收起,他對顏君臨道:「找個地方喝酒。」
這一次可以打爆長生聖子,下一次,就能將其鎮殺,那個朽木匣子、那艘青銅舟,也得弄到手。
「行吧!」
顏君臨點點頭。
謝危樓看向一個方位,傳音道:「道空兄,一起!」
言罷,他便與顏君臨離去。
沒過多久。
圍觀之人飛身而來,他們眼中露出震撼之色。
「太強了!長生聖子都被謝危樓打爆了,若非有長生聖地的強者出手,今日長生聖子怕是會隕在這裡。」
「沒想到那戴著面具的傢夥竟然是顏君臨,他那一劍也很恐怖,可惜沒能直接誅殺長生聖子。」
「長生聖子的那個匣子,還有那艘很不簡單,若能弄到手......」
這些修士滿臉感慨,也有人打起了長生聖子的主意,如此寶貝,誰不心動?
「......」
長生聖女悄然離去。
。。。。。。
在一條大道上。
提魂看著天幽大聖,欲言又止。
天幽大聖道:「有事?」
提魂道:「老祖若是出面,幽夜皇朝與天魂宗,肯定會回歸天幽聖地......」
天幽大聖看了提魂一眼,搖頭道:「機會已經給你,但你沒有把握住,怪不得誰!」
他給提魂天幽鍾和自己的一些東西,這才讓提魂有了與幽夜皇朝、天魂宗商議的資格。
否則的話,幽夜皇朝和天魂宗,如何會給提魂面子?如何會有切磋之事?
提魂道:「我的意思是......」
天幽大聖淡然道:「我知道你是何想法,你想讓我出面坐鎮天幽聖地,這樣的話,幽夜皇朝與天魂宗,肯定會主動融入天幽聖地,對吧?」
「提魂不敢多想。」
提魂連忙行禮。
天幽大聖揮手道:「昔年我觸犯禁忌,導緻整個天幽聖地覆滅,如今好不容易活著,自然不敢亂來。」
「我不前往天幽聖地,也沒有主動讓幽夜皇朝和天魂宗歸於聖地,其實是為你們好,因為我不確定那東西是否還盯著我......」
他眼神幽幽地說道:「若是那東西還盯著我,到時候再來一次,你確定你們能活命嗎?」
一滴輪迴造化液,直接讓整個天幽聖地覆滅,他此番雖然僥倖活著回來,但危機不見得就解除了。
輪迴之中,布局無數,隨便一個大局,都是以紀元為單位。
雖然離天幽聖地覆滅已然有萬古歲月,但他不確信那東西就徹底放過他了。
提魂聞言,不禁瞳孔一縮,連忙道:「是提魂考慮不周,還望老祖見諒。」
天幽大聖拍了拍提魂的肩膀:「你的想法沒什麼問題,隻是與眼下的情況不符,但你能靠自己重建天幽聖地,已然不錯,那天幽鍾便送你了,好好參悟,裡面有我留下的一些東西。」
提魂身體一顫:「老祖,你要把天幽鍾給我?」
天幽鍾,那可是大道聖器。
天幽大聖嘆息道:「聖地因我而遭劫,天幽鍾,算是我給聖地後輩的一點補償,幽夜皇朝和天魂宗不入聖地,那就於此無緣,所以這東西還得給你,望你好好努力。」
他又道:「另外,在這幽州莫要招惹輪迴教,也不要招惹那個謝危樓!」
提魂深吸一口氣,連忙行禮:「老祖放心,你的話,我定然謹記於心。」
「行吧!那你就去忙自己的事情,老祖我也要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他日有時間我再來看你。」
天幽大聖淡然一笑,便飛身離去。
這具半聖之軀,看似不錯,實則氣皿乾枯,已經到了極點,難以憑此軀更進一步。
重活一次,那他就走得更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捨去這具身軀,重塑一具更好的軀體。
提魂深深地行了一禮:「恭送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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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古城之中。
某個酒樓裡面。
謝危樓點了一壇酒,幾個小菜。
顏君臨和妖道空坐在一旁。
顏君臨端起酒杯,他看向妖道空,詫異地問道:「你來東荒多久了?」
他與妖道空的交集不多,但也知曉這位聖子,眼下大家都是從一片天地來的,在此相遇,也算是有些緣分。
妖道空沉吟道:「在你們離開不久,我也入了大漠,在大漠之中得了一些造化,後機緣巧合來到東荒,便尋了一個秘地閉關。」
顏君臨露出恍然之色:「原來如此!」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又道:「據我所知,天妖城有一位天妖皇,還有一個叫妖道虛的少城主,這應該不是什麼巧合,你或許可以去看看。」
如今的天妖族,因為天妖古聖的事情傳開,變得更為不凡,在妖神殿之中,天妖皇的地位更高。
或許有朝一日,天妖族會回歸中域,屆時地位會更為特殊。
妖道空笑著道:「謝兄和我說過此事,我打算抽個時間去看看。」
謝危樓拿著一個酒杯,看向妖道空:「前往天妖城之後,別說此事是我說的。」
「放心!」
妖道空舉起酒杯。
三人對飲了一杯。
謝危樓看向顏君臨:「你這段時間銷聲匿跡,都在幹什麼?」
顏君臨苦笑道:「之前被萬劍聖地和長生聖地盯著,遭遇了數次襲殺,猶如喪家之犬一般,根本不敢露面,後來跟著原始魔族的那位前輩去探了一些險地,得了一點造化,最近風聲小了一點,我才敢現身。」
他不是謝危樓,殺不死半聖,更殺不死聖人,甚至一個尊者出來,都能追得他到處跑。
原始魔族的那位前輩,還有那幾尊半聖,似乎商量好一般,也不輕易幫他了。
除非是生死關頭,才會出手,明顯是打算讓他自己多多歷練一番。
謝危樓嘆息道:「我也是這樣,現在也和喪家之犬差不多,很少敢露出真容,就怕那些聖人聖主持著帝諭來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