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4章 一時眼拙,吃了點虧
「......」
徐齡月見謝危樓低頭吃面,她也沒有多問,繼續吃自己的面。
「嗯?」
恰在此時,一道驚疑之聲響起,隻見一位身著錦袍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他身上瀰漫著一股化龍巔峰之威。
他盯著桌上的金絲鼠,眼中閃過陣陣精光。
這隻金絲鼠,怎麼像是典籍之中記載的尋寶鼠?
這寶器州從來都不缺寶物,隻缺能鑒寶之人,若是能夠得到這隻尋寶鼠,便可尋到無數寶物。
想到這裡,他的眼中也露出了一絲灼熱和貪婪之色。
徐齡月看到這位男子盯著自己的尋寶鼠,她皺眉道:「有事?」
年輕男子臉上浮現一抹笑容:「這位姑娘,我叫江海,你這隻金絲鼠看起來很漂亮,我想出一件極品靈器與你交換,不知你意下如何?」
徐齡月掃了江海一眼,淡然道:「沒興趣。」
江海道:「姑娘可以再考慮一下,我是萬器門的弟子,不缺寶物。」
徐齡月神色不悅地說道:「我說了沒興趣。」
江海見狀,依舊沒有離開的想法,他直接掏出一件下品道器:「若是姑娘瞧不上極品靈器,那我就以下品道器與你交換。」
「滾!」
徐齡月臉色一沉,有些不耐煩。
江海的面容陰沉了下來,言語威脅地說道:「這寶器州,乃是我萬器門的地盤,姑娘最好考慮清楚了......」
「聒噪!」
謝危樓隨手一揮,手中的筷子爆射而出,直接洞穿江海的肩膀,將其掀飛十幾米。
「啊......」
江海發出一道慘叫聲,立刻捂著肩膀,神色痛苦無比。
謝危樓從旁邊拿起一隻筷子,繼續吃面。
「你找死!」
江海神色怨毒,一把拔出筷子,便要出手。
哧啦!
下一刻,徐齡月手中的筷子飛出,瞬間洞穿江海的大腿。
「啊......」
江海頓時摔在地上,鮮皿溢出,慘叫連連。
徐齡月不屑地說道:「蠢貨一個,立刻滾遠點!」
也就這裡是萬器門的地盤,對方此刻才能保留著一條命。
若是在其餘地方,有人敢打她家小寶的主意,她已經將其弄死了。
「你......你們給我等著。」
江海神色憤怒,艱難地爬起來,一瘸一拐地向著遠處走去。
待江海離去之後。
麵館老闆滿臉忐忑地對謝危樓和徐齡月道:「二位客官,這江海的父親,是萬器門一位厲害的煉器師,你們招惹他,屬實不該啊!」
在這萬器城,有不少人在江海手中吃過虧,某些外來修士,帶著好東西而來,都會被江海用各種手段奪走。
偏偏人家背靠萬器門,還有一位厲害的煉器師父親,諸多修士都是敢怒不敢言。
「無妨!」
徐齡月並未太過將此事放在心上,一個化龍境的渣渣罷了,若是找死的話,她完全可以成全。
「哎!」
老闆嘆息一聲,也沒有多言。
謝危樓繼續扒面,也沒有在意此事。
過了一會兒。
一碗面吃完。
謝危樓起身,便要取出銀子。
徐齡月連忙道:「道友,這碗面我請了!」
眼前之人,在她看來,極為深不可測。
對方能看透那煉獄壺,卻沒有出手爭奪的的想法,就很奇特,此番結交一下,絕對不是壞事。
「行吧!」
謝危樓淡然一笑,便往前走去。
——————
萬器門。
位於萬器城以北一百五十裡,那裡是器宗的舊址,有一片極為巨大的廢墟。
半炷香後。
城外百裡。
一座山嶽上空,謝危樓正在前行。
「道友,又見面了!」
山嶽之上,有一座亭台,裡面齊聚著五人。
五人正在飲酒,其中兩人正是天子和天音祈。
嗡!
天子看向上方的謝危樓,一道力量瀰漫,將天穹封鎖。
「......」
謝危樓停下步伐,看向山嶽之上的五人。
除了天子、天音祈外,還有兩位男子和一位女子。
其中一位男子,他也見過,正是光明聖地的光明聖子,身著銀色白袍、聖光瀰漫。
在其旁邊的女子,同樣身著銀白色長裙。
女子前凸後翹,身材曼妙,髮絲呈現銀白色,肌膚如雪,美麗無比,她身上的聖光氣息極為濃郁,估計也是光明聖地的人。
至於剩下的一位男子,一襲藍袍,叩宮初期的修為,倒是不值一提。
天子盯著謝危樓:「道友,你之前騙我一株十萬年寶葯,是否該歸還於我?」
藍袍男子聽到這裡的時候,不禁有些驚訝:「還有人能騙天子兄?」
天子漠然道:「這位道友,手段高明,在下一時眼拙,吃了點虧!」
謝危樓淡然一笑:「交易已然結束,道友這是打算反悔不成?」
天子道:「道友以一件廢品騙我一株十萬年的寶葯,屬實不該,還望道友交出來。」
藍袍男子看向謝危樓,他開口道:「在下陣道宗的齊元謹,家師乃是陣道天師李淳罡,道友不如給我一個面子,將寶葯歸還天子兄?」
他的言語之中,帶著莫名的高傲。
此事與他無關,但他就想當著四位天驕的面,展露一下自己的臉面。
他師父李淳罡的大名,東荒誰人不知?誰不願意給幾分薄面?
「給你面子?李淳罡的大名,我倒是有所耳聞,至於你......有什麼名氣嗎?」
謝危樓打量著齊元謹,神色說不出的怪異。
李淳罡,之前倒是出現在證道山,是一位陣道天師,有些手段,但也僅此而已。
「你......」
齊元謹臉色一沉,謝危樓的話,讓他感覺很沒有面子。
他冷視著謝危樓:「家師之名,不是你可以直呼的,還望道友聽勸,立刻將寶葯歸還天子兄,否則別怪齊某不客氣。」
謝危樓啞然一笑:「今日蠢貨不少,你是我所見的第二個!」
「找死......」
齊元謹眼神一厲,衣袖一揮,酒杯飛入九霄,鎮殺向謝危樓。
謝危樓伸出手,隨手握住這個酒杯,他看向齊元謹,眼神幽幽的說道:「今日之事,本與你無關,但你既然有取死之心,趙某倒是可以成全你。」
「哼!」
齊元謹冷哼一聲。
他站起身來,手指一動,一張皿色棋盤飛入九霄,形成一個大陣,將謝危樓封鎖在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