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崩地裂,劍氣滔天,化作龍捲,天穹黑暗,吞噬很多光,令得這裡陰暗無比,令人心魂不由自主的壓抑無比。
那是八級九幽劍道,很是可怕,可以看到,位於劍三葬的背後,有著八根黑暗劍氣,如同神鏈般,在那搖曳震動。
這很非凡,達到了這一代的絕巔,真正的絕頂人傑,可以橫壓此代無數的劍道修士,真正高處,俯瞰一切此代劍修。
此刻震怒,因為伏在狂言,說要鎮殺他們這些龜孫。
這是極緻的羞辱之言,不可能忍受,勢必要斬下秦隱的頭顱,還有舌頭,就是下地獄去了,也別想開口說話。
實在是太放肆了!
「放肆,給我閉嘴,我要割去你舍,讓你再不能吐人言!」
他在狂喝,一劍劈出,劍氣吞光,一切不可見,斬向了秦隱而去,將其淹沒在了黑暗之中。
都不可再見其中畫面,皆是窒息,睜大眼睛,想要知道結果如何。
可下一刻,那裡分割,黑暗被斬開,劍氣都破碎,最終露出了一道黑衣身影,安然無恙,沒有任何的傷勢浮現,平靜如水,筆直而立,手中劍嗡鳴,數道黑芒,斬開了八方天地。
全都驚動,因為這一劍絕對很強,很多大聖王境中期的劍修,都不敢確保自己可以接住劍三葬這一劍,這一劍無匹,可卻就這樣被輕易化解了。
「是祖幽劍的壓制才導緻的,祖幽劍上,蘊含一縷無上劍意,就算伏不可輕易催動,但還是可以輕鬆化解九幽劍氣。」
「到底是祖幽劍,北幽劍王朝的祖劍,這是源頭所在,對於九幽劍道,有著天然的壓制力。」
「可惜,伏可以驅動幾次,這樣的劍意,驅動一次,就很不容易了,以他的實力,沒資格驅動太多次吧,最多不會超過三次。」
都在驚呼,覺得,這肯定是祖幽劍的那一縷無上劍意的緣故,壓制了九幽劍道,故此才可立於不敗之地,不被九幽劍道影響。
劍三葬怒目,飛上高天,當然感知到了,那一縷九幽本源的劍意,將自己的攻勢都化解了。
他位於高處,一劍舉起,引得天穹的烏雲都在動蕩不已,隨後裂開,像是天裂了,一股驚天的劍氣落下,從那裂縫之處,筆直墜下,足有數萬丈的劍氣,要斬向秦隱。
「你能擋幾次,這樣的劍意,你可驅動幾次,用絕之後,你必敗無疑!」
劍三葬確信,也這樣認為,畢竟,那是無上劍意,不是可以隨意驅動的,就是他,也自認為若是得到祖幽劍,以暫時的能耐,最多不會超過五次。
伏能夠驅動的次數,自然更少,要頂著很大的壓力。
秦隱無言,隻是依舊平靜如水,擡起了手中劍,隨後,一縷縷無上劍意,自那祖幽劍內溢散出來,這令人窒息,令所有劍修,都大道顫慄不安,真正的帝之劍意,瀰漫帝威。
那萬丈劍氣落下,與祖幽劍接觸,直接就被切開,從秦隱的兩側墜落而下,落入地面,刺穿了大地,可他彷彿立於安全之地,不受到絲毫的影響。
秦隱開口,看向劍三葬,淡笑而道:「你怎知曉,我無法超過三次?」
「若是超過了呢?」
實際上,劍三葬的確很強,若是沒有祖幽劍,真正的一對一,秦隱還真不敢說有完全的勝算。
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這一代內,極其可怕的劍修,位於絕巔。
可惜的是,他有祖幽劍,更是劍三葬的祖上之劍,有著絕對的壓制力,是來自真正源頭層面的壓制力。
可以化解很多劍威,無法對他產生影響。
而且,所謂三次,都是扯淡,畢竟,祖幽劍不是簡單的認主,而是臣服!
事實上,施展一次這樣的劍意,對於他而言,影響並不大,不會承受太大的壓力。
「胡言亂語!」
「我族祖劍無上劍意,豈是你可以隨意動用的!」
劍三葬再次殺出,這一次黑暗的劍氣如鏈條,居然鎖住了一個巨大的棺槨,這棺槨黑色,有著煌煌劍威輻射,顯然,那棺槨之內,埋葬著一尊強者的屍骨,十分強大,乃是北幽劍王朝的超級強者,至少都是祭道境巔峰的存在。
如今,棺槨打開,居然有著一道骨身都出現,那是白骨,沒有皿肉,身上漆黑,劍氣縈繞,沖盪天地。
骨眼空洞,隨即有著一縷黑芒射出,極其攝人。
諸多人驚呼,因為知曉,這是劍三葬強大的術法,也是底牌,名為三葬劍法。
這是葬人劍法,號稱要葬下一尊大能骸骨,可是釋放出這位大能生前的一部分劍威。
這很可怕,因為乃是祭道境巔峰的大能,就是一部分的劍威,也足以在大聖王境斬殺很多敵了。
「葬人劍法,終於祭出了,號稱憑此,劍三葬曾葬下了真正的大聖王境中期的強者,立於不敗之地。」
「看來,真的怒了,要徹底終結伏,被這樣的奚落和嘲諷,已經無法忍受了。」
「伏肯定危險了,若無法催動那無上劍意,肯定不敵。」
這一刻,秦隱看去,自然也感受了一股無窮劍威襲來,的確很非凡,那劍威無匹,似要斬盡一切。
蘊含著一縷祭道境強者生前的劍威,十分霸道。
不過,他卻在發笑,冷冷笑道:「一具骨,早已經死去了,被你葬下,還有這樣的餘威,的確了不得。」
「劍威了得,但還是差點兒意思,馬馬虎虎吧。」
彷彿在指點,在指教,居然嫌棄起來,彷彿真就馬馬虎虎,無法得到秦隱的正視。
那劍三葬大喝,「豈有此理,還在猖狂,那就葬了你!」
「葬人劍法!」
這一刻,那裡爆開,天地混亂,那具白骨,彷彿活了過來,眼中有神,一縷黑光釋放,居然一步邁出,天地都裂開了,猶如蛛絲。
那白骨之內,有著劍紋燦燦,黑光爆發,充滿劍威,就此殺了出去,要徹底擊殺秦隱,讓其不可再狂言了。
諸多人都縮目。
紫熏神女也在調動全身氣息,隨時都會出手援救,因為這白骨的確不凡,蘊含著生前一縷威能,不可小覷。
若是伏不敵,她會第一時間出手,不可能讓秦隱出現意外。
隻是,此際,秦隱瞧了一眼手中的祖幽劍,居然像是一個主子,在對一個臣子開口。
「你都看到了,你們北幽劍王朝的子孫沒救了,你都這樣明示了,也沒人聽你的啊。」
「該大義滅親了吧,我可給他們機會了。」
「是他們自己不要的。」
嗡!
這一刻,劍鳴嘯世,震天動地,一縷縷黑光,自那祖幽劍內大綻而出,將天地彷彿都吞噬在黑暗之中,真的要動怒了。
這群不肖子孫,給了一次又一次的機會。
怎麼全都是一個個蠢貨!
……
